揽过他的腰,将他护在宽阔的胸怀里,自己则拔出短剑,面色凛冽地朝子弹群横扫。
在被伊斯坎达尔护住的那一刻,韦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但很快他便清醒过来,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在不使用宝具的情况下,伊斯坎达尔也无非是更加健壮的古代士兵而已,怎么可能在现代的枪口面前全身而退!
“rid——”话到嘴边,韦伯瞳孔收缩,被飞溅的血液夺去了心神。
诚然塞浦路特之剑替rider斩去了诸多弹丸,但伊斯坎达尔毕竟是以率军征服的王者,而非武艺通神的战士,无法挡下整整三十发子弹。
对于剩下的危机,红发的壮汉选择了用一种简单的方式去挡。
那条肌肉扎结的手臂足够粗壮,像是一面小盾牌般,足矣挡下后劲不足的弹雨。
于是,血肉飞溅,属于征服王的手臂上留下了十数枚骇人的孔洞,甚至还滋滋向外冒着烟。
这绝不是普通子弹能产生的效果。
呆滞片刻后,韦伯赶忙施展治疗魔术,治愈rider所受的伤势。
“r……rider!你怎么样!”到最后,还是个学生的韦伯已经带上了哭腔,“笨蛋!你这个大笨蛋!”
“慌什么!朕为从灵之身,这点伤势还没我行军打仗时的瘟疫严重!”伊斯坎达尔挥了挥手,右臂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还能看见黑气丝丝缕缕地溢出,带着残留的怨恨消失不见。
“是加持了死灵魔术的子弹。”哪怕一时慌乱,但韦伯毕竟是时钟塔的优等生,当即就认出了伤害的来源,“能打破rider你的对魔力,看来至少附加了两小节以上的咒文……你能找到杀手吗?rider?”
“不,朕并不擅长索敌。”伊斯坎达尔低下头,看着虽然眼角还有眼泪,但一瞬间像是成熟起来的韦伯,笑了笑,不无考较之意地问道,“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御主(master?”
正在思考的韦伯并没有意识到rider的称呼,他沉思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撤退吧,rider。”
或许是在死亡面前得到了磨炼,韦伯坦率道:“我的存在会让你束手束脚,而有所顾忌的骑兵(rider根本无法在战场上驰骋。”
说到最后,瘦小的御主还是有些垂头丧气:“抱歉了,rider,遇上我这样的御主一定让你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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