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caster的御主!”
此刻圣杯战争的参战者已经明朗,肯尼斯自然知道朔月召唤出的从者是什么职介,但也正因此,他的愤怒才更加尖刻而难以置信:
“这可是击败saber这一最强职介的绝佳机会!”
“是啊,你说得没错。”朔月举着黑色铁弓,语气戏谑。
“运气好的话,还能回过身去将berserker一并解决。”
“既然你清楚,那么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和我一起——”
“我拒绝。”朔月回以清爽的笑容,打断了肯尼斯的劝诱。
“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对那些自认为很行的家伙说不!”
“你这家伙……是在侮辱我吗!”被三番五次的拒绝,肯尼斯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用幻术掩盖的声音都变得扭曲起来,“你是在侮辱时钟塔的君主(lord,侮辱埃尔梅罗派阀的领导者吗!”
“恰恰相反啊,肯尼斯,是你在侮辱我们!”朔月的声音比肯尼斯还要清亮高昂,他弯弓搭箭,箭矢的方向直指魔术师所躲藏的地方。
“吾等英灵,尽管来自绝对不会有交集的时代,虽彼此之间可能为死敌,但仍旧有着尊贵幻想(noblephantasm的光辉——哪怕只是过去之人的幻影,此身也留存着不可亵渎的尊严和荣誉!”
“在前人的荫蔽下走到今天的你,是怎么敢玷污lancer的尊严的!”
“请不要这样说,朔月阁下!”
肯尼斯没有回应,反倒是迪卢木多持枪,主动挡在了朔月的身前。
“感谢您由衷的话语,阁下,但请您适可而止吧。”俊美的男子低垂眼帘,淡淡道,“若是我的主君受到了侮辱,那么作为骑士的我不会视而不见。”
“忠诚同样是骑士的美德啊,lancer。”
朔月笑着,并没有收回铁弓,而是转而将箭矢对准了迪卢木多:“那么,换种说法——我会保护saber,如果想要对saber动手的话,就请先战胜我吧,费奥纳骑士团的勇士,迪卢木多。”
“求之不得。”这一次,俊朗的男子脸上,总算浮现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与朔月战斗的话。
那么他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