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不一般,不一样,自己似乎也并没有跟印安东说多少,但是这个小印就是就像在等着自己挑毛病一样。
韩冬梅笑的像是开玩笑一样说,小印经理,不知道你想不想来我们一公司,要来我们一公司,我就给领导们建议建议。你要是在我们市场科的话,估计还是有很好的前途,现在市场科也正是缺人的时候,就凭你这个人人踏实的态度,干上几个活儿就出来了。
印安东没有想到韩冬梅也这么说,自己心里乱糟糟的,正在讨论着安装上的问题。
韩冬梅一提出这个话题,印安东心里就说不出个乱糟。
想到这,他对着韩冬梅说,韩科长,这事我可从来没有考虑。再说了,咱们一公司也是人才济济,能干这事的人肯定多了去了,我一过来,肯定是得罪人一大片。
韩冬梅只好笑了笑,说,哎呀,我这要退了,人微言轻,看来,有些事只能顺其自然。这是从我嘴里说出来,虽然收不回去了,但你知道就行了,我也就是想一想,说一说而已。
韩冬梅的口气里透着一种悲叹,一种无奈。实事求是地说,她这一退休,自己的接班人并没有培养好,像是李梦洁,虽然看上去这造价的水平已经很高了。但真要实战,真要上了战场,这水平还是差一点的。
至于差多少还能没不敢说,但比起自己来说,那还是差一些,这不是她故意这么认为,这是她从心底里的判断。
两人正在聊着,印安东也已经抽完,他走到窗子前,把窗子打开,这外边的风呼呼的吹进来。幸好是中午,外面的风还稍微温和一些,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冷。
印安东又把门开开,室内的烟很快散尽。
韩冬梅笑了笑,说,小印,没事儿,没事儿,把窗子关了吧,这屋里温度降得太快,让风抽着就不好了。
印安东这才发现韩冬梅穿的衣服并不多,自己刚才开窗了,还是开的有点太过了。
印安东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