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齐刷刷的电缆,电缆头还没破开,明白先智他们没动手脚。
印安东问道“这边电缆还没到配电室,那边是什么情况?”
白先智回答“那边按要求是留到配电柜。”
印安东“你这电缆中间留这么多干吗?”
白先智“那些金属线槽内有拐弯,有的还有过桥弯,都得预留一块。”
印安东“这个我知道,关键是你留这么多干吗?”
白先智“这个得放得下才行,那电缆在线槽里也不是直线啊。”
印安东有点烦躁了,这可怎么办?
印安东喊了一下“先智,把皮尺拿过来,再重新量一边。”
白先智没想到印安东会再量一次,楞了一下,只好让身边的伙子回去拿皮尺。
渐渐黑了,人在地下室却感觉不到外边的黑。
白先智拿出烟盒来,抽出两颗烟。一颗递给印安东,印安东本来是不想接,因为在现场抽烟他感到很不习惯,尤其碰到工人,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印安东“地下室味太难闻了,再加上烟味,都想不出会是什么味道了。”
白先智满不在乎地“管他呢!”
他掏出打火机,给印安东点上。
印安东瞅了眼旁边的伙子,白先智急忙“蒲不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