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天里,老师依旧在教育局人社局信访局间来回奔走,小周也不断地出面解释安抚。有两位老师的证书不慎弄丢了,在去年曾开过证明并复印了底根连同其他材料一起交了上去,但这次也没有通过。事情怎么搞成这样?因为这,赵守志和小周特意去了人社局,质问王志尧。王志尧笑脸相迎,说想法补救,现在还来得及。
赵守志一声叹息,却又不好再说什么。
赵安娜不断地将他们群里的聊天截图发过来,赵守志也就不断地看——
到哪里说理去呀?
这里有没有暗箱操作?我看有!
我们这三十年白干了,谁给个说法。
为什么同样的条件,两种结果?
那个张某,公开说,我早都运作好了,所以你看,这次公示上有我吧。
……
赵安娜给他的微信消息截图里说,三十年老教师们计划去省信访局,他们还要告王志尧呢
三十年老教师去省信访局最终在十天以后成行了,听赵安娜说是因为在本地解决无望,就只好求助上级。
这天早晨,主抓文教的李艳打来电话时,赵守志正在微信群里通知相关的各校长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马上到哈市将各自的教师们劝回。他接听后,马上心有不悦地回答道:
“是我。……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即便是知道,我又能怎样?这里有在职的教师,对于他们我可以提出批评劝诫,可也只能如此,他们没有触犯法律。但那些退休的,我真就管不到了……我已经责成各校去哈市了,由林副局长带队,我……你在批评我吗?这次上访事件的起因你不是不知道,教师的诉求有道理,错就错在我们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并按这个标准执行。……我从未想过要扶正,所以你不要用这个作为一个筹码来要挟我,我也没想和你讨价还价……好,你可以这样说,大不了我回农村去,做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员!你说……既然你收回你的话,我也把我的话收回,但是,有一样我必须说明:我坚决不同意以压制的手段去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