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早上第一上的班呢。”
赵庭禄马上听明白了守业的用意,就伸手在他的小脑袋瓜上拍了一下说:“那今天让你妈早点做饭,再第一个去。”
守业很是满意爸爸的话,他腾地跳到地下,噼里啪啦地跑向了东屋。
赵庭禄一咕噜爬起来,扯过搭在被子上的棉袄穿在身上。张淑芬很是奇怪的说:
“你哪天不是太阳把腚沟晒得滚热才起来,今天咋出息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没有啊?”
她探起身故意看外面,而且大睁着双眼。
赵庭禄的兴致没在张淑芬身上,他穿好衣服,然后到外面转了一圈后,大喊大叫地说:“嘿嘿,这猪崽子咋跑这儿来了呢?”
一只小猪在晨光中哼着,在门灶前一拱一拱的,像是在翻捡什么好吃的。赵庭禄双手轻轻地将它托起,细细地看着,而后又把它送回到老母猪的身边。
赵庭禄并不负责经管这窝猪崽,一切都由赵有贵打理,他只管担水上工作干粗重的家务。现在,赵有贵闻听儿子的喊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出来,见一切安好便训斥赵庭禄道:
“一惊一乍的,我寻思猪要死了。”
赵庭禄嘿嘿一乐,说出的话不走心肺:“要压死猪崽子,我拿棒子削死它。”
因为起得早,饭就做得早。小米稀饭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