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前边看看,看什么她没说。
老太太走了,她们说起话来便没了拘束。
“唉,梅春,你看你现在多享福,不用下地干活了,不用起早八瞪眼上生产队和那?歪的苞米碴子粥了,哪像我成天猫腰撅腚的,屎都累出来了。”
张二丫的看似胡乱的言语,显露出她对梅春的羡慕和对繁重体力劳动的抵触以及她自己无法摆脱的无奈。赵梅春呵呵地笑了,她不敢多说,怕被误解是在炫耀,又不能不做回应,就叹一口气道:
“嗯哪,我真干够了。可是不干这样就得干那样,扔下锄头就得拿笤帚,往后得给人家看看门打狗,洗洗涮涮缝缝补补,也不易呀。”
梅春的话很得体,所以张二丫很快活的回应赵梅春:
“就是,还是在家为姑娘好,吃粮不管穿里里外外一手活儿,累点儿省心。梅春,那天李宝发和孙大蛮干起来了。”
赵梅春立刻来了兴趣,忙不迭地问:“因为啥呀?”
张二丫还没说事情的原委,自己先快活地笑起来,若没有墙做依靠,她就要张到外屋去了。笑得满面通红的张二丫最终停下来,说:
“孙大蛮人长得蛮嘟的,说话吭吭的一句话能把人噎死,谁给起的名呢?”
赵梅春催促张二丫说正题,别扯那些没用的。于是张二丫正襟危坐,严肃地一本正经地说:
“这不嘛,那天追化肥,两人一帮股。你说这蛮嘟的死玩意,非得和林余波一帮股,别人谁也不行。哎哟,跟着他屁股后一步不离呀,就好像怕人抢似的。”张二丫说话时没有注意到梅春的脸上起了细微的变化,她略显略显夸张的语气继续着。
“林余波在前边刨坑,她在后面点肥踢坑。你倒是瞅着点儿呀,队长查边儿呢,就别糊弄了。她可倒好,咔咔的一大勺子一大勺子往坑里扔。她那勺子也大,是盛饭的铝勺。我们大家伙的筐里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