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现在正是秋忙之际,可是有的社员却投机倒把,挣外快上自由市场,老惦记着资产阶级那一套。我告诉你啊,这么做是行不通呢,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昨天我上四队去了,发现四队的社员就很好,基本上没有旷工的……”
赵庭禄听了一阵后进屋,对洗着毛巾的张淑芬说:“磕巴的说话挺有挺狠啊,可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惩罚过谁。哎,淑芬,你说梅春咋还没有显怀呢?”
赵庭禄忽然想起了梅春。
张淑芬轻飘飘地答道:“没到月份呗。”
第二天一早赵庭禄到了生产队后,就直接来到东边墙下的桌前,问正在闭目养神的张二胖子道:“昨天那事儿咋整的?”
张二胖慢慢抬头看看四周,小声道:“能咋整,一个半大小子不会干活儿,差一不二的就过去呗。记满工,扣啥分儿?宝发队长也是气头唱那么一说。”
赵庭禄点了一下头,道:“嗯,应该应该。”
他说完,转身离开坐到大通炕的炕沿上。本来他对别人的事不太关心,更不要说李宝发与队上其他人之间的纠葛,他只在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当然,队上几个头头脑脑之间的利益纠缠大多也是不会让他知道的,如果偶尔透露一些,也不过是有意让他捎话传话或者是图一时口舌之快发泄发泄而已。
昨天被李宝发训斥过的陈百才进屋时赵庭禄连忙把他叫到外面道:“百才,昨天的事你别记在心上,他是队长,说两句就说两句,你得能吃言语。那个,我跟张二胖说了,给你记满工。”
憨厚的陈百才急忙点头:“嗯嗯,老哥,我听你的。”
李宝发和畜牧队长王振江从场院那回来后对陆续到来的社员说:“我才刚看了,咱们还得把高屋梁打了,要不碍事儿。陈金平,你接着领妇女把北长垄子的苞米扒喽……”
七七八八地布置完后,社员们各自到指定的岗位上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