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则拎起陈永安的行李。赵守志提拎着盥洗用具随着赵庭禄进到门里后,被一个表情严肃的老师问道:
“高一学生?带录取通知书了吗?”
赵庭禄忙问赵守志:“守志,看看你书包,把通知书拿出来给老师。”
赵守志低头将挎在身上的书包翻开,在里面找着,可是除了一个小盒牙膏牙具外,连通知书的影子都没有。
赵守志惶急地说:“爸,八成落家了。”
赵庭禄生气地责怪道:“让你好好收着,你咋还忘了呢?那个、老师通知忘带了,你看这事……”
那个严肃的老师盯着赵守志,看了好几秒钟后问:“你叫啥?”
赵守志回答后被告知把带来的粮食兑成饭票后再到高一宿舍那屋找地方安顿下来。赵庭禄手忙脚乱地将随车带来的玉米碴子交给一个和他一般年龄面貌和善的老师过了称领了饭票后,又帮陈永安他们称粮兑票。这一通忙碌,让他的脸上挂满了汗水。他直起腰,看着偌大的食堂自言自语地说:
“这大桌子,坐十个人宽绰的。”
西侧的宿舍被一堵墙在走廊中间隔断成男宿舍和女宿舍,从北开的门进到走廊再向东行五六米就是高一的宿舍。赵庭禄拎着行李到北侧的大通铺上看了看,发现中间还有空位,就将行李撇了上去,然后吭哧吭哧地上去,将行李打开铺好。陈永安带来的大花被与赵守志淡白的带有竖纹的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俩挨着好,有个伴。”赵庭禄说。
南面向阳的铺位上已占满,正有四五个学生好奇地看着赵庭禄他们。
全部安置完后,赵庭禄对赵守志和陈永安说:“走,吃饭去。守志,你去招呼东头老刘家那个丫头也一起吃点儿。”
赵守志应声跑了出去。
天阴了,早晨来的时候还有太阳呢。
赵守志不大一会儿跑回来说:“爸,她不来。”
赵庭禄滑稽地歪脖撇嘴挤眼,然后说:“抹不开,那就别‘硬气拔毛’的招呼了。”
几个人又坐了吴大老板子的车出走出校门向北去。吴大老板的说:“真饿了,再不吃饭连鞭子都拿不动了。”
他的玩笑话不被赵庭禄当真,他也开玩笑地说:“啊,回家吃吧,家里有茄子柿子豆角,小辣椒,哈哈哈……”
北行再向西走,六七十米处是供销社,供销社的旁边便是饭店。吴大老板子将马缰绳拴在木桩上后,几个人便进了去。
这个饭店不算大,四张桌子一个小柜台,后面是厨房。看起来是负责人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