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到了地上,呱啦啦直响。张淑芬大声喊:
“屋来!”
赵庭禄板着脸进屋把门带严,然后坐到炕上挨近张书淑芬问:“买那房子干啥?稀溜的一大片,一点儿也不紧局,跟生产队似的,一看就是破大家。再说那窗户框有点畸扭了,我都怕哪天呼啦下散架子。”
赵庭禄尽可能地将那房子形容得破烂不堪不值几文。
“漏不漏吧?”张淑芬问。
“不漏,前年还是大前年苫的房子,我还帮工了呢。”赵庭禄回答道。
“那就行,房子就怕漏,只要不漏就能住。赵庭禄,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买这房了,你同不同意吧?你不同意也行,我自个张罗。”
由此时开始,张淑芬回忆过去展望未来左观右顾上分下析掰开了揉碎了跟赵庭禄讲一定买大爬犁房子的理由,讲得赵庭禄耳根子嗡嗡地响。张淑芬的理由如下:
一、大爬犁那儿地放方宽绰,东西六七丈,南北十来丈,哪像咱家的院子东西不足四丈,窄的连屁股都转不开;二、两个孩子大了,以后结婚了有房住不用再为房发愁;三、那房子眼亮,往前一瞅无遮无拦,一眼望能望出五六里地;四、那房子后面新开了道,前面还有道,出入方便。
张淑芬这一二三四五的一通说后,赵庭禄茫然地看自己的媳妇,道:
“你怎么王八吃成坨铁了心要买那房子?你好像大队干部,这一二三四的,还挺挂架,跟做报告似的。”
张淑芬听过他的话后并不急躁,依旧苦口婆心地开导,最后说:“这地方我是住够够的了,整天提心吊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