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虚空比划了一下,就如同秦大脑袋在他眼前。
赵守志把三娘的话记在了心里,但看赵守成好像全不在意,三娘的话不过是耳旁风。很多时候都是如此,赵守成答应的痛快,过后却我行我素,至于后果如何,多半不去考虑。
从赵庭喜那儿出来,经过自家的门前时,赵守志向院里看去,见父亲在墙边比量着,不知道要干什么。赵守志猛蹬几下,从自家的大门前飞过去。
砂石路半环着政兴村,让这儿有了出行的便利。赵守志和赵守成沿着砂石路骑行了十分钟后向南拐去,前面是郎家窝棚。几年前,他几乎每个星期都从这段路上过去,到西岭中学读书写字,过他的学生生活。现在,他完全是个路人,目的是送结婚的信息。
赵守志只顾在自行车感慨,却不想赵守成已骑行到了前面二百米的地方。
“大哥,快点,你干啥呢,三天爬不到河沿。”
赵守成未及细细思考就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来,把赵守志说乐了,于是他紧捣几圈追了上去。这是一条少有车马行走的背道,没有深深的辙印,所以骑行起来倒也不觉颠簸。
在进入郎家窝棚后,赵守成在一口水井旁跳下车来,几步跨井台并摇起了辘轳把。只片刻工夫,一罐水便被摇了上来。赵守成像牛一样扒着柳罐咕嘟咕嘟地狂饮了一会说:
“大哥,渴不?”
赵守志摇摇头。
“来,大哥,你把水往我脑袋上浇,太他妈热了。”赵守成大猫腰尽量探着脖子说。
赵守志迟疑着,问道:“行吗?别激着。”
“磨叽!你们念大书的都这样,一点也不砍快。”
赵守志不再犹豫,拎起柳罐将里面的水缓慢地倒在赵守成的头上。那沁着二十几米深地温的凉水让赵守成感觉很爽快,于是他叫道:“哇,真得劲!浇,猛浇,大哥。”
当最后一滴水滴尽后,赵守成直起腰摩挲着脸说:“你不浇点?”
水顺着赵守成的头发向下流淌着,但他毫不在意。他抓起自行车刚要骑上去,忽见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说笑着走过来。那女孩面目姣好,有一种特别的韵致,这就引得赵守成直勾勾地看过去。不知道他哪根心弦被拨动了,赵守成竟鬼使神差地将拇指和食指含在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这是挑衅的举止,其中一个长得敦敦实实的男孩瞪着赵守成骂了一句。赵守成把手指从嘴中拿出,同样瞪视着那个男孩并且拳头攥紧了。
赵守志见情况不妙,连忙喝住他道:“快上车,咱不是来打仗的。”
他的目光严厉,有不可抗拒的威严。想必赵守成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无礼,就一个跨越坐到车座上,再右脚一用力,那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