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波去郑秀琴那儿将陈露抱回了自己的家中。没在母亲家里吃饭,因为自己有了兄弟媳妇,她不想让母亲为难,不想让赵守森吃媳妇的言语。
她到家里后,看见陈启军正在洗涮早晨的碗筷。她好奇地问道:“你们不是吃饭吗?
“我吃他那倒头饭!你不知道,梅波,后来宋老师都要给那王八犊子跪下了。我看着这个气不公,真想抽他两大耳擂子。”
“也不能那么说,人家刘玉民说的也不都是错,像去年校田地的出产,就是一笔烂账。”赵梅波忽然变得公平公正起来,好像不再情绪化。
当她再次询问陈启军与刘玉民争吵的细节时,陈启军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等会儿再说,我上园子里把那两根辣椒备上。”
“吃完晚饭再备。”赵梅波抓着一只碗说,“大热天的忙啥?”
陈启军回答说:“吃完饭有蚊子,我可不想受蚊子的气。”
赵梅波忽然咯咯地笑道:“自然书里说咬人的都是母蚊子,母的。”
这轻松的话好似化解了一天来的烦闷,陈启军也笑道:“等着晚上我咬你。”
晚饭做得简单,白面玉米面儿的二合面馒头,小米水饭小葱蘸酱。吃过饭收拾停当后,赵梅波便坐在炕上,与陈启军讨论起白天的事来——
你后来咋说的啊?
就那么说的,你不都听见了吗?
我说上课以后。
啊,还不是和原先一样。我都想揍他,犊子玩意!
你可别伸手,伸手就事大。
你说,我啥时跟校长一伙的?都干自己的活,啥一伙儿不一伙儿的。
哎,那刘淑艳咋回事?
我和张国军说话时,刘玉民凑过来了,就在四年级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