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把手搭在手推车的车厢板上,稍一用力,那车运动得快了起来。瘦弱的女人回头看见大黑瞎子,抿嘴一乐,哎哟,千娇百媚,登时把他迷惑住了。他也不加思索,相帮着把一推车煤推到了女人的家里。瘦女人很是客气了一番,又是烟又是水的还让他进屋坐一会。大狗熊有自知之明,说不了不了,改天的吧。改天?大狗熊还期望有下一次呢。
那天,大狗熊向回走时不断地回味,把帮那个女人推车到卸完煤的整个过程在脑子里复映了好几遍。他睡觉时还带着微笑,很恬美。
大狗熊以后的七八天里总要出去转转,他希望再碰到那个女的拉煤。他很注意地洗了自己的脸,把身子也擦拭了,衣服不再像原来那样污秽不堪。大狗熊很后悔那天没仔细看那女人,后悔没问她的姓名。他设想了一千遍再与那个女人相见的情形,甚至还设想了那女人的男人远不如自己雄健槐梧。可是,他设想出来的情形一样也得不到实现,那女人这七八天总是不来。从那女人的家到这个煤堆总共不会超过三百米,他想过去,可那样太唐突了。大狗熊生平第一次这样思前想后,思想得有点累。又过了几天,还不见那个女人,他几乎要放弃了了。他心里对自己说:明天最后一回。
大狗熊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那天,大狗熊照例又收拾了一番,心情激动满怀憧憬地向煤场的西边转去。他转到那一边时,刚好看见那女人的的身影向这边飘来。那女人的身影那个美呀,美得无法形容。大狗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踱着方步,把一抹七月傍晚的霞光洽抹在脸上。女人过来了,脸上有汗粒。大狗熊冲她点点头,很温柔很绅士地说:
“往回拉煤呀?”
女人说:“是呀,十天半月的就得拉一回,要不烧啥?”
大狗熊应着:“那当然,那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