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王大毛和他兄弟媳妇不利索,上些日子他还在大街上骂他兄弟媳妇在哈尔滨卖阴,那家伙,看热闹的人乌泱乌泱的。”
杨玉宾眨眨眼睛说不知道这事,瞎传的,谁也没看见过。陆洪福若有所悟:
“啊,是这么回事呀!”
王子轩忽然来了兴致,看看外面无人,神秘兮兮地说:“顶不是玩意了,那年王大毛就是他勾来的,还拿着一封信。哎,玉宾,是不是因为评劳模的事?我记得好像是韩凤玲给王大毛写的。就那回,那仗打的,人脑袋都要打出狗脑袋来了。”
王子轩语焉不详又毫无逻辑,所以陆洪福抻着脖子看着,手里的笔也被他放到了桌上。
这时,一个小男孩子趴在窗台上喊:“老师,他们打起来了!”
“那什么,王老师,咱先不说这个,看看学生去。”杨玉宾提醒王子轩道。
李祥君挥挥手,小男孩子们下去了,颠颠地跑走。李祥君站起来向外走,王子轩问:“干啥去?”
李祥君答道:“我去看看吧。”
李祥君到了外面,并没有看到学生打仗。他叫过刚才那个小男孩问怎么回事,小男孩指着两个小女孩说刚才就是她们俩打仗了。两个小女孩申辩说她们没有打仗,闹着玩呢。李祥君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对她们说:
“玩去吧!”
李祥君没有进屋,就靠在窗下,感受着着三月里的阳光。阳光像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他的心里就有了暖意,上午的不快仿佛也被阳光抚走了。
陈思静出来时,李祥君正闭着眼睛想象着春天里如茵的绿色,神情陶醉沉浸。阳光透过眼帘呈现出昏黄色,犹如太阳渐落的傍晚。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也闻到了淡的脂粉的香味,他就睁开眼,见陈思静站在身边看自己。他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眼含笑意。陈思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很关切地问:
“怎么了,还在想那事?”
李祥君现出无所谓的情状,说:“不想了,跟这种人较劲,没意思!”
陈思表望着眼前这个大孩子一样的有点稚气有点天真的李祥君,轻轻地淡淡地一笑:“其实,话说回来了,还是不要向学生要笤帚好。”
李祥君有点委屈,因此他没有正视陈思静:“我也是……”
李祥君没能把话说完,他不知道再为自己辩解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