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走廊穿过推门进办公室时,恰好听到赵梅波清脆的笑声。她看着赵梅波光洁的有点晕红的脸,疑惑地问道:“啥事啊,那么高兴?”
赵梅波止住笑,眼睛向着值宿室那屋看去,说:“一个女的,老黄,张朝天领来的。”
张朝天领来的?陈思静好像明白了。她看了看办公室里的几个人,见陆洪福正低首不语,翟景波正挤咕眨咕地做怪样,杨玉宾嘻嘻笑着一副暧昧的情状。外面操场上,吴凤茹和王子轩正向办公室走来。
翟景波忽然兴致高涨起来,大声说道:“人走时际马走膘,兔子走运枪都打不着。老黄艳福不浅呢,今晚要入洞房了。哎,校长,那屋的炕结实不结实啊,别两人一扑腾再把炕面压塌了,二百来斤呢。”
陆洪福将严肃得如同一潭秋水般的脸转向他,说:“说话有个把门的,别逮啥嘞嘞啥。坐那坐那,别可地晃悠,我迷糊。”
翟景波不因为陆洪福的训斥而羞恼,他吐了吐舌头,环视一下四周,又道:“你想哪去了,我没那么低级。歪歪嘴吹喇叭——你一肚子邪气!”
陆洪福哈哈大笑道:“还我一肚子邪气?瞅你说那玩意,两个人一扑腾,咋扑腾?”
这是,王子轩和吴凤茹已迈步进屋。吴凤茹还是个姑娘,在她面前说话自然要小心,不能太露骨,所以,翟景波换了一副嘴脸道:“咋扑腾?做俯卧撑呗。”
陆洪福佯装生气道:“越说越下道,还俯卧撑,咋不说仰卧起坐呢?”
俯卧与仰卧,这两个相反方向的动作,马上让杨玉宾产生联想,进而暧昧粘腻地笑起来。他的不大的眼睛闪着怪怪的光,依次扫过每一个女教师的面庞,最后落在对面的墙上。王子轩半笑不笑地说:
“啥事呀,这么乐呵?”
陆洪福严肃正经地回道:“啊,没啥事,闲扯拉唧。大家坐好了,有个事说一下,各班强调,下课或者午休期间,必须做有益的活动,不能撕皮扯带满院子跑。还有……”
陆洪福啰哩啰嗦说着时,刘玉民等相继到来。
午休后的一遍铃响过后,陆洪福结束了自己的讲话。但意犹未尽,隔一会他又补充道:“要坚守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