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李祥君站在两垄的中间,把自己的这一边铲完了,再带上她的一半,于是,他们总在一起。
李祥君没有停歇的时候,他锄头象长了眼睛,只几下就把把草剔除了。被铲过的地垄黑色的土壤的本色和玉米苗的翠绿相互映衬着,煞是喜人。李祥君肩胛上的肌肉有节律地错动,被太阳晒得微黑的皮肤闪着性感的光泽,这就诱引了陈思静的眼睛。她站在那儿,注视着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年轻的丈夫,嗅着他身上散发的青年男子成熟的不可抗拒的气息。这时,她有些遗憾,如果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正式的民办教师多好。
四根垄,这一上午没少干活!
陈思静被李祥君驮着回家时已是十点多,此时的太阳火辣辣的,空气滞灼。
中午饭后,李祥君一头扎到炕上,马上不消片刻就进入了梦乡。他真的太疲乏了。
下午,陈思静坚持着和李祥君一起下地了。她给出的理由很充分,铲地总比打茬子要强许多,不用弯腰,站着干活怎么说也不是太累。很显然,陈思静要比开始铲时快了很多,下锄也准了些。
虽然才将近六月,天却热得不行,整个世界仿佛着了火,灼人的气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孔不入。
到了午后五点多,太阳的热力才一点点地减退。当太阳由炽白变成淡黄再染成叫人怦然心动的红色时,就意味着一天又要结束了。晚霞将禾苗涂染成桔红色,在夕阳的余晕中,禾苗跳跃着;霞光也也映红了陈思静的脸,在无边的充盈着神秘色彩的夕照中,她像恬淡的微笑的女神。
连续三天,陈思静都和李祥君一起下地劳动,虽然累了些,但她感到快乐充实。
今天,陈思静没有让李祥君起得那样早。看着被晒得黝黑的李祥君,她有些心疼。等她做好了饭,才叫李祥君道:
“嗳,起来了。”
她拍拍李祥君,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脸上。
李祥君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裤,然后坐在炕沿上。陈思静边叠被子边说:
“还有几个抹斜子,一头午就能铲完吗?”
李祥君说:“差不多。”
陈思静叠完被子就放桌子,端饭菜。李祥君看着陈思静,用近乎央求的口气说:
“思静,今天你就别去了,我一个能干过来。不多一点,你去了过不了一阵又回来,折折腾腾的,还不如不去。在家里好好歇着,明天又上班了。”
陈思静还在坚持,李祥君却连连摆手,坚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