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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就好像叶迎冬不知疼不知热似的。哪天上你们家串个门,看看叶迎冬啥样。”
“爱莲,还记得咱们那次上学校不?”赵守志突然这样问道。
于爱莲一定是被“爱莲”这两个字惊到了,她站下来侧脸看着赵守志,面色暄红双目离乱:“你不是说叫我爱莲太亲昵吗?”
赵守志的脸刷地红了,他想不到自己嘴竟“秃噜”出这么一句话来,便掩饰地用手抹了一下脖子道:“这天真热。”
于爱莲抬头看天,也说道:“嗯,是挺热的。守志,你还教历史?”
赵守志镇定了一下自己,回答道:“教啊,我是历史专业出来的,就得教历史。”
此时,他们已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前。
泥草房已被砖瓦校舍取代,前栋房中间门洞很有现代感。赵守志看过,便啧啧赞道:“真气派,比咱们上学时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赵守志故意用夸张的语态来掩饰刚才的窘迫,这便让于爱莲也有同感:“是呀,咱们那时候哪哪都不严实,冬天时那风啊,呜呜地往里灌。”
“可不是嘛,夏天时外边大下屋里小下,外边不下,屋里还拉拉。有一回,我正写字呢,吧嗒,一个大水滴掉脖子里了,可凉了。我就抬头往上瞅,瞅啊瞅,都直眼了。老师说,赵守志,干啥呢,还不好好写作业?”赵守志在说这番话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藉由回想往事而起的记忆反应。
于爱莲呵呵一笑,指着东首的第二间教室说:“都一样,原先我们在那屋里,那房顶上就有一个窟窿,后来堵上了。”
从校门走进去,他们进了门洞里,这儿很凉快。
赵守志背靠着墙,左手抓着右肩,右手垂着;于爱莲的肩背抵墙,左臂弯在背后,右脚弯起支着墙壁。无论怎样看,他们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沉默了一会,赵守志深有感慨地说:“那年咱俩来学校时,还是学生呢,一晃咱们也成老师了。”
他这一句话,马上把于爱莲拉回到旧日时光中。她放下蹬墙的脚,站直了身子,用左手捋一捋额前的头发道:“可不,一晃八九年了,跟做梦似的。哎,守志,那阵是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