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做着,别整出过来。守成呢?”
“在屋呢,一天没出去了。”郑秀琴说完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未划燃的火柴。
赵梅波进来,对趴在炕沿上的陈露说:“我说让她和我一起回,她不干,非得自己跑回来。”
赵守成眼睛盯着外女头也不抬地回应道:“陈露回来就跟我玩,可高兴了。”
“守成,老叔说批评你,你没不高兴吧?”
“没有啊,老叔是为我好,咋能不高兴呢?姐,他跟你说了?”
“说了啊,还让我批评你呢。再以后可不能动手了,打坏了别人咱花钱给扎古,把咱打坏了,咱还得遭罪。”
赵守成很诚恳地点头,嗯嗯地应着。赵梅波见状,半笑不笑地说:“就嘴上答应得痛快,到时候就不是那样的。”
“压不住火。”赵守成并不抬头,只把眼皮尽量撩起。
赵守成所说的压不住火也并非是敷衍姐姐推脱自己的责任。前天,风还没有大起之时,他和吴立有骑着自行车走到政平村北面二里地的路上时,见负责维护沙石路的一班工人正在劳动。赵守成猛蹬几下,从这七八个人的中间穿行过去了并未回头,当他正要猫腰继续前行时,听得后面有吵嚷声。他忙双脚支住地面将车子停下,回首望去,见吴立有正与一个工人争执。虽然是顶风,仍然可以听清他们的对骂:
“你就是故意的,有风,你不会等我过去再扬沙子。”
“我等得过来吗?那些车那些人。你他妈的买飞机呀,别说我扬沙子,就是大汽车也撞不死你。”
“你说的是人话吗?咋不让车撞死你,你天天在道上,多方便。”
“你妈的叉的,不服是吧?我今天让你长长记性,要你知道马王爷头上有三只眼。”
“你妈叉,叉你妈的,骂谁骂惯了。”
赵守成左脚蹬上脚蹬子,稍微用力下沉,那车子就滑行过去。到跟前,他把车停住,下来,格在吵骂的两个人中间,问:“咋回事?”
那个大肚子的三十多岁的工人乜斜着看了一眼赵守成道:“咋的?你也算一个呀。”
赵守成腾地火撞上脑门,怒视着大肚子道:“啥我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