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成以故意伤害罪被拘役三个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只一天的工夫就传遍了全村。于是,大榆树下的十字街上,人们在谈论时又多了一个话题。
陈思静自然也听闻了此事,但她没有心思关注它,要看的要背的太多,学习要紧。
明天就是八月十六七,正式考试。
今天陈思静没有看书,什么也没有看,这几个月来她总是背题,感觉很累。她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各种各样的数学公式,各种各样的图形,似懂非懂的但又必须全记在心里的政治术语,还有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大事件的内容,还有什么美国总统大选中克林顿获胜等等等等。总算是能休息一天了,这也是自己给自己放假。
她早晨起来吃完饭后,就抱着星梅在后面的道上和别人聊天,叽叽嘎嘎地疯笑。中午,星梅困了,她也眼皮沉重。天还是那么热,虽然是八月中旬了,却没有转凉的迹象。
晚上,陈思静把头靠在李祥君的头上,忐忑不安地说:
“祥君,你说明天考试的题能不能深?”
李祥君笑她傻,说自己哪能知道呢。陈思静想着考试的事就一半会睡不着,李祥君说了很多安慰的话,才使她安定下来。
第二天早晨,李祥君早早地起来了,今天是陈思静考试的日子,马虎不得。他做了面汤荷包蛋,又切了点小咸菜,这样看来,早餐倒也清爽可口。李祥君现在做起家务来轻车熟路,但他不会炒菜,陈思静不用他炒,她信不过他。李祥君好像天生就不会精细地烹饪菜肴,任他怎么学也学不会。
陈思静过了一会也起来了,看看表才六点多。李祥君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休息不好怎么能考好试?”
陈思静想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说:“睡也睡不着,心里有事。”
“赶像结婚头一天晚上了?”李祥君逗趣道。
“差不多,不对,差很多。去,一边拉去。你把那两本小册子装兜里。”陈思静故意板着脸孔说。
还不到七点,陈思静就来到了赵守业这儿。赵守业已经装完了沙子,正像猴子一样蹲在地上,四轮车就头朝西停在房后。见陈思静袅袅婷婷地过来,他忙起身道:
“我头二半夜就装完了,就等你了。”
嬉笑的赵守业没有当大的样子,便让赵庭禄有少许的不满,他训斥道:“眼瞅奔三十的人了,连个正形都没有。”
赵守业不生气,继续嬉笑道:“爸,你上屋拿两块纸壳来搁车上,沙子潮。招呼我四姐,开车不等客了。”
赵庭禄翻了翻眼根子,骂了一句后,进屋。陈思静看着爷俩怪有趣的,便咯咯地笑起来。
四丫,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