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三月比往年暖和。
赵守志和叶迎冬各自骑着自行车到赵庭禄家时,张淑芬不在。听赵守业说张淑芬出去了,赵庭禄上地了。
那辆学生集资为他买的飞鸽牌自行车还是那样簇新,如刚从商店里推出来的一样。他很少骑它,只是进三月份天气渐暖时才骑着它上下班。路途太远,去时一身汗,回来一身汗,他便放弃了骑自行车上下班的想法。
“再不买个摩托吧,就买ax1,省油还不贵。叶迎冬建议着。
赵守志活了心,但一两天后又自我否决了,说:“摩托车那个东西太不安全,道上车多怕一时刮了碰了。要想死的快就买架脚踹,我可不想年轻轻的把命丢了。”
这话很不吉利,叶迎冬就不再提及此事。于是每天上班赵守志就坐大客车,下班坐赵守成的面包车。赵守成的车没有准时候,有时早一些,有时晚一些。
赵守志有个愿望,将叶迎冬调到城里哪个中学,这样他就不用每天往返那四十几里路了。
“守志,我上林余波家了的。他说你官星还是什么星的不克啥的,我也记不住,就记住,他说你三十岁以后升官。”上几天的下午天赵守志和叶迎冬去赵庭禄那里,张淑芬就喜气洋洋地对儿子说。
赵守志对着母亲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妈,你怎么信那个?都是活络话两头堵,就看你怎么理解。”
张淑芬被儿子这么一说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也不信,不就是个乐子吗?原本也没特意去算啥卦,这不上西头问刘广财家还卖不卖鸭蛋了,回来时正好林余波在大门前站着,闲说话,就让他算了卦。”
赵守志听完母亲自我检讨一般的话,心里不忍,就问:“你没给云飞算一卦吗?算一算他能不能考上大学。”
张淑芬猛然醒悟道:“可不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