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说说,如果团结就是对你的唯唯喏喏对你言听计从那我就不要这个团结!”
刘玉民扭了扭屁股,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道:“思静,讲话要讲道理,我没要求大家唯唯喏喏。”
陈思静头也不抬地说:“我想要团结,可是有人不想团结。你要我讲道理,好,我讲道理给你听。你张口团结,闭口团结,你为什么在王丽华面前说我和她攀比了?退一万步讲,即使我说过那样的话,如果从维护团结的角度出发,你该不该再继续传播?我讲道理这些年了,可我碰到的是不讲道理的,碰到的是黑了心坏了肚子的,所以我就不用讲什么道理。不是有人贴我的小字报吗?继续贴呀,我看着呢!我不怕!”
陈思静越说越激忿,厉声骂起来,污言秽语如暴雨一样泼在刘玉民的头上。他的几句抗辩的话没有人理会,像会场里几声苍蝇叫般被淹没了。陈思静没有指名,因为没有指名道姓,刘玉民只有听的份。他铁青着脸,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杨玉民想平息陈思静的怒火。他站起来又坐下,但他的几句话被陈思静顶了回去:“我骂我就骂,骂了我解气,你要看我不顺眼象泼妇一样,你调我走!“
晨会闹到这一地步,让杨玉宾无所适从。他眼巴巴地看着钟一点一点地挪,他希望马上响起上课的铃声。开学时买的定时钟却是沉稳地有节律地不慌不忙地走,像和他作对一样。
捱到上课铃响了,陈思静止住了谩骂,“咔“地拉开抽屉拿出书,又”咔“地推上,匆匆地跨出门。因为刚才的激愤,现在还心潮还难平。她下了决心,只有有机会,就骂个不停。
刘玉民还没从刚才的情形中缓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转身,面色也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