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用钱,知道吗?栽树要钱,因为树苗是买来的;花坛不是用砖砌起来的,是用钱砌起来的;购置体育器材要用钱,修建体育室音乐室要用钱……你没钱,你只能尽你的最大能力让校园平平整整玻璃干干净净。哪有那么多的雄心壮志!”
李祥君的话将陈思静的兴奋浇灭了。
“是呀,没钱啥也做不成。”她想了片刻,马上板起了脸,“我有啥雄心壮志?说话那么尖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说话了?”
她坐在炕上,把外套递给李祥君,然后再褪掉长裤,也同样交到李祥君的手上。李祥君将陈思静的衣裤挂到柜内后,紧着鼻子闻了闻,像是在享受。
回转身见陈思静面有愠色,他就赶紧讨好地说:“瞅瞅,我媳妇又生气了。都怪我,连话都不会说。”
陈思静说板起面孔道:“你寻思你还会说话,吭哧瘪肚地说出一句话来贼啦不好听,都能把人撞到南墙上去!”
李祥君不高兴她这样说自己,本来自己就没有什么过份的,但他还是赔出笑脸,殷勤地把陈思静的袜子脱下,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道:
“臭死啦!嚯!”
陈思静说:“臭就臭,懂不懂?别人想闻还闻不到呢。去,烧点水,渴了。”
李祥君痛快地答应了,对于陈思静的吩咐,他总是不折不扣地执行,鲜有违拗的时候。
天已短了很多,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