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了。明年,如果条件允许,一定雇请一个司炉工,或者让代常庆来烧,省得他白天里东一趟西一趟地瞎逛。
陈思静推上了炉门,沿台阶到了上面,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她对自己很满意。
正在隔壁教室里上课的穆维新听见了锅炉房里的响动后,只一会儿工夫转过来。他推门而入时,正巧陈思静往外来。
穆维新把目光投向锅炉。
“添煤了?”他问道。
陈思静答道:“添了些,正着着呢。”
穆维新面色沉静,说:“快离开这儿,锅炉房里灰大,呆久了全身就会落满灰尘。”
陈思静说:“好的,好的,就走。”
她从锅炉房里出来,通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办公室。她刚坐好,就听见锅炉门咣咣地响了两声,也听见循环泵轻柔的欢叫。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课间时,穆维新虽然还像原先那样有说有笑的,但目光始终游离于陈思静之外。他似乎尽量避免与陈思静的目光接触。那么,他有了想法吗?陈思静猜测着。
陈思静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第二天早晨第一节课时,穆维新将目光逗留在陈思静的脸上好一会儿才说:“陈老师,再不要去捅锅炉了,那里又脏又乱,不是你去的地方。”
陈思静希望他能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什么,于是答道:
“好,我不去了。”
穆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