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烟火气。
刘老汉不是在种地的路上,就是在侍弄家畜的院中,吃苦耐劳,总有干不完的活。
除此之外,刘老汉还是个能干的多面手,村里有人家修房子,他就是建筑工,新农村建设,村里修路,他就是修路工,电力系统在当地建电网,他又成了搬运工。
有一次路过村尾与县道接攘处,我看他勾着腰费力的推着一个铁车子,车里装满了水泥,陷在一个脚脖子深的小坑里推不出来,我过去帮他推车,费了很大的劲才推了出来。我这人好奇心比较重,接过他的车子想推一推,试一试,才发现这个小车子很沉重,推起来可以吃力。这个车子虽然小,却实一个铁壳子,轮胎很宽,在土路推起来,非常沉重。我推了2多米就气喘吁吁,他每天推着这个车子走十来个小时。我向他竖起大拇指,说你真像个小伙子,了不起!
旁边和他一起干活的几个农民工,听了我的话,调侃说:这个老怂厉害着呢,你看那1多斤的水泥袋,老家伙一把就扛起来。
我听了这话,过去试着搬动那个水泥袋,费了很大的劲,勉强能把一袋水泥拎起来,却还不开步子,挪不动窝。
从这两件小事,我知道了,农民工的辛苦和劳动强度。
刘老汉瘦小,我总是看不透这柔弱的身躯里为何有着无尽的能量。白天修路,在砂石场上干着和年轻人一样的活,一车一车的水泥沙子,推上百米远,再一锹一洋地卸载,动作娴熟而流畅,擦把汗,一趟又一趟,这里多劳多得,却似乎能忍受疲累。
下了工地,回到村里,洗把脸,一个转身就进了小菜园或者核桃园,间苖、锄草、松土,哪怕发现一棵杂草也要立即拔掉,哪块地板实了些,小铲锹避开菜苗戳一戳,松一下,直到老伴催他回家吃饭,否刚他就像永远也不知道饿一样。刘老汉不抽烟,不喝酒,甚至为了省钱,也不吃肉,他家养了几只老母鸡,攒够五六斤了就卖给我。
他每天辛苦劳作后,咥一碗油泼面,或者吃一碗臊子面,就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