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捧着土,洒在柳莺儿的周遭。
“你说的对,可一个人长得美不是错误,错的是那些觊觎美的人”小荆的心好似灌了铅,她的思绪好似困缚在泥里的鱼,再也游不出去了。她的语气带着苦涩。
“我们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小荆闭上了眼睛。
“你有什么打算”那个人开口,柳莺儿的尸首掩埋好了,一方小小的土丘,立着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上面刻着柳莺儿的名字。
“我打算回家了,我好些年没回去了”小荆站起身来,用手拍拍沾在两膝上的土。这时她才得以正视那个人的脸。
此人,生有一对星眸,颇为澄澈,眉宇间竟带着一丝孩子气。若不是昨日,小荆见识到他的杀伐果断,今日得见此人定会把他看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小荆拱手施礼。
“我算不得恩公,若我能到的早一些,救下你们姐妹二人,教训那群狼人,方才勉强的担得起姑娘的一句谢”那个人赶忙还礼。
“恩公哪里讲话,若不是恩公及时出手,我怕早已被那群恶人欺侮死了,又怎能为柳姑娘安葬”小荆说的很是恳切。
那人见小荆情真意切,心想自己若再推脱,就显太忸怩了。于是拱手,报上自己名姓:
“在下燕飞白,江湖一浪子。”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他微微笑着:
“姑娘,这是纹银十两,就用作你回家的盘缠”
“燕大哥,贱女不才,但这份恩情,我生当衔环,死当结草定会报答。”小荆拜谢,二人就此别过。
日头升高,顾檐霂把做好的饭食端上桌。院子里,几只鸡在草丛里觅食。昔日所种的花草早已葬身在这几只鸡的腹中。几年时光,过去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顾氏为着女儿出走又急又气竟生了急病去了,起先她只觉得是顾檐霂耍小性。一连日子下来,眼看婚期一天天的近了,女儿仍不见踪影,她才急了。四处托人找,就是没有音信。无奈,她与丈夫商量,厚着脸皮把彩礼退了。二人觍着脸给男方家里人赔不是,最后原本关系不错的两家人就互不往来了。
顾氏死后,顾瀚文也就是顾檐霂的爹,经媒人搭线便续弦了,娶了一个体格健壮的女人,那女人很快地就给顾家添了一双儿女。顾老太爷和顾老太太自是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