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她的臂膀,对戴二云说,她生了一个好儿子,实在是太感谢保山,太感谢他们家了。
戴二云一边抹着激动的泪水一边说:“千万不要说感谢的话语。三子和其他的几个弟兄,给别人帮忙是应该的;别人感谢他们的这些马牛羊和其他礼物,归村集体也是应该的。何况这些马牛羊又太多了,归了他们几个人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刚才说完那一番话,在大家吵吵闹闹激动不已地时候,李昆玉略微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提高了声音说:“那么按照我以前的说法,让我的三儿子李保山来当咱们村里的这个村长,让他的4个结义弟兄当个副村长,或者辅助他的小组长,你们认为怎么样?他们有这个资格和能力吗?”
差不多所有人甚至都撸胳膊挽袖子呼喊着说,他们既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李保山没想到父亲在没有和他商议的情况下,现在突然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为此在父亲说完这一番话,准备坐回到后面的木凳子上去,同时给他做了一个手势的时候,李保山站起来清了一下嗓子说:“首先,我和4个结义弟兄早已经合计好了,不管是现在也好将来也好,因为我们个人获得的类似这些马牛羊还有其他财物,都不归我们个人,都要归咱们村集体所有。因为离开村集体就没有我们,我们个人什么也不是。况且咱们这个所谓的村集体,实际上无非主要是咱们几家人家,包括几家人家的三姑舅二俩姨组成的。说起来都是亲套亲姑舅俩姨的关系,再往上追几代,还都是一家人呢。我们无论如何不能也不忍心,把我们个人得到的东西归了我们自己所有。我们几个人估计,类似前段时间别人送咱们的这些马牛羊和其他礼物的事情,还有我们今天回来驮回来的礼物,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呢。所以大家就准备着一批一批的接受吧,我认为从现在开始,我们野驼山的好日子彻底的到来了,以后我们要什么有什么,要什么不缺什么!”
李保山的这一番话,迎来了非常热烈的掌声。而李昆玉给他的鼓掌,已经不是简单的那种鼓掌了,是把两个手掌狠狠的撞击在一起的那种,差不多要把手掌击碎的鼓掌了。
还有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和女人,为李保山刚才说的这番话,再一次流下了眼泪。
李保山用双臂把大家的鼓掌声压了压,继续说:“我大刚才说让我当村长的事情,我认为说的有点早了。在我的心理上,这至少是两三年以后的事情了。我不是不想担这个责任,而是各方面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等到我做好思想准备的时候,可能不用我大说,我和我的几个结义弟兄都会主动来承担这个责任的。何况,你们都认为我大还有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个叔叔大爷们都老了吗?都已经没有能力把这个村领导下去了吗?你们肯定不是这样认为的吧?如果你们要是这样认为的,那么好,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担子接过来。如果你们认为他们干的还算称职,还没有到了两眼昏花干不下去的地步,那么我希望咱们再一次用掌声欢迎我大干下去,围绕在他身边的那几个叔叔大爷们,继续辅助他,不要让他们在这么年富力强的时候,把这副担子卸下来,那样是咱们整个野驼山的损失!因为至少我认为他们在年富力强的时候,没有充分地把自己的精力和能力表现出来。我希望你们能够像我一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大,继续带领着咱们大家好好的往前冲!”
雷鸣一般的掌声再一次响起来,这会儿的房顶颤巍巍的,似乎快被震塌了的感觉。
好多人流出的眼泪更加汹涌澎湃了。李保山的母亲戴二云又一次流出了一行一行的热泪。
甚至李昆玉也被三儿子的这一番话,说得快要流出眼泪来了。实际上好几次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是他是个大男人,他不想在大家面前流泪。在他认为那是一种无能和脆弱的表现,为此他多次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强行又转了回去。
李昆玉压了压大家的掌声,他用一种异样的声音说:“看来这个村长的担子暂时我还不能卸下来,看来你们还希望我继续担任下去,希望我身边的几个老弟兄们继续帮助我干下去,是不是啊?”
李昆玉的这一番话刚说完,周围除了热烈的掌声,就是一声接一声类似呼喊口号的那种声音,其内容都是让他继续干下去。还有几个声音说,在他现在干的过程中再慢慢的把李保山带出来,等到哪天他确实干不动的时候,李保山就能顺理成章的接班了。
有今天李保山他们五个人全须全尾的回到野驼山的这个事实,又有李昆玉刚才宣布别人送李保山他们那么多马牛羊,还有其他礼物都属于村集体共同的财产,还有刚才他们父子俩各自说的其他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