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他的那些小弟兄们,配合着村里的大人们,昼夜不停,用一周的时间,把野驼山各个河槽两边多块土豆地里的土豆,全部起回到了村里的几个大土豆窖里。
干这些活儿的时候,其实野驼山包括五六岁的孩子和七八十岁的老人们,只要能够有一点点劳动力的,不用说,都是全村出动。由于老家来的这些人,都是乡里乡亲,论起来全部是姑舅俩姨的关系,即使这一辈人不是,上一两辈人也都是亲套亲的那种关系,所以亲情和生存的本能,将大家牢牢地扭结在一起。出于一种共同抱团取暖的需要,4年前搬迁到这里的几十口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分家,所有的土地,马牛羊和农具等等,全部是归集体所有。每家每户只有很少一部分鸡和希望马牛羊,是属于个人家的财产。
当然这个时候的集体和后来的生产队大集体,也有非常大的不同。这个时候的集体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一点点私心杂念,都是一心为公一心为大家的那种思想,因为大家心里清楚,只有牢牢地团结在这个自然而然形成的集体周围,大家才能在这里牢牢地扎根,好好地活下去。因为私心游离出这个集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只有死路一条。
何况他们的好村长李昆玉,一心为了大家,在对待任何一家人,亲姑舅俩姨,还是其他人,都是一视同仁;对于任何一家人的任何事情,都如同他家的事情一样,取得了大家的一致信任和拥戴,也把大家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
今年的土豆确实像李昆玉提前预测的那样,大获丰收,其产量差不多比之前几年加起来的总数还要多。这一方面是他们这些陕北人定居在塞外这座大山里,经过几年的耕作,把那些荒地耕种成了熟地,另外他们也慢慢的掌握了当地农作物的一些生长情况,以及气候情况;还有就是这两年他们养了大量的马牛羊,给那些河槽畔的田地里,上了好多马牛羊粪的原因。
可喜的是,这几天他们起土豆的时间段,天气居然一天天的转暖,那一夜那场白茫茫的小雪,将近一天多的时间,就慢慢的被融化。好像这个深秋的大尾巴还很长,没有被冬天的风霜雪剑,把秋天的大尾巴砍掉似的。
那天起土豆之前,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天气迅速恶化,继续下雪,从而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长势那么好的土豆冻在地里。经过一周的时间,把这些土豆全部起获回到村里的大土豆窖里,其他地面的那些农作物嘛,大家就一点也不担心了,何况现在天气又转得这么好。
剩余的时间,就是慢慢的收割地面那些农作物的事情了。现在大家真的没有一点担心的。
现在,野驼山的人们最关心的一件事情,就是那十二匹野马的事情。
事实上这一周的时间,李昆玉他们三个人追踪试图想…获(以后好多原文,要被“…”或者一些白字取代,理解啊,你懂的!十二匹野马的事情,没有一点进展。他们三个人就连接近野马也难,实际情形与李保山猜想和说出来的情况,差不多是一样的。
李昆玉郭娃子和韩骡驹,把一个精明强干,围…各种野物的…人最拿手的本领,都用在这次想靠近十二匹野马,获得十二匹野马上,可是都没有一点用。他们跟…埋伏,围追堵截……不管任何一种方式方法,只要接近于这些野马两里之外,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