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话,只是重重地一挥手,迅速地带领这个人和郭虎,返身猫腰,飞也似的向着西南跑了一会儿,然后躲藏在了一处芦苇丛里的土坎后面。这一处地方,离芦苇外面那条羊肠小道大约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从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是他们从这处有密密匝匝的芦苇遮挡着的土坎后面看外面,就是另外一种情形了。
差不多就在他们在这处土坎后面刚隐藏好的时候,芦苇面前的羊肠小道上,那十匹马就已经掠过了。
李保山低低对身边的郭虎说:“你悄无声息地爬出这里,迅速的到咱们对面那一片芦苇边,高声亮一嗓子,然后赶紧在那一带芦苇深处的土坎后面躲起来,然后就不要轻易动了。注意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对方射伤,更不要丢了性命。等到一会儿他们返回来,我们这边对他们射击的时候,你在瞅中时机对他们射击。记住,不要轻易射马,要射人!狠狠的射,除了不要把他们射…死,射得越狠越好!”
郭虎低声地说:“放心好了,保证照办!”他的声音非常激动,随即带着大褡裢里的箭杆,手里提着一张大弓,肩头挎着腰刀,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别看郭虎身上穿着皮袄皮裤,给人的感觉很臃肿的模样,实际上行动起来如同脱兔一般敏捷迅速。
直到这个时候,李保山才用最短促的语气,询问身边这个人之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尤其是对方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同时他和旁边这个人互相打量开了对方。
这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属于那种上中等的个头,大约相当于后来的1米8,体重大约是后来的一百六七十斤,一看就是那种健壮的练武出身的身板。他的脸庞有些发黑,可能是常年在外面骑马风里来雨里去的结果。但是这个脸庞上却有一种李保山能够感觉到的那种果敢刚毅的特质。除此还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他的凛然正气。
在李保山观察这个人的同时,这个人也在观察着他,同时用那种高度概括的简单话语,给李保山说了以下情况。
他的名字叫白展雄,23岁。他是距离这边东北三四百里,属于达板尔旗管辖的一个大牧主柳擒虎手下的一个大总管……
闻听此言,李保山心里咯噔一下。关于这个柳擒虎是一个大牧主,更是一个大善人的一些情况,李保山可是早有耳闻啊。这个人给塞外这些地方包括中原地区,这么多年前后不知道施舍了多少财物!何况早就听说他还有一个……
白展雄飞快地给李保山说,昨天他带了一些弟兄来这里给柳擒虎老爷打鱼,没想到今天早晨他们在北面一处湖岸的帐篷里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外面的帐篷上就被罩上了一张大网,随即他们被一帮恶人捆绑押解和殴打。这些人私下里嘀咕说,要把他们折磨一通,最后还要把他们沉入冰面下,把他们喂鱼!凭着他的感觉,这些人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们的口气和神情动态证明,接下来肯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就他们打人的那种做派就可以证明这一点,都是下死手把弟兄们往死里干的做法。为了活命,那会儿他趁这些人不注意的时候,他舍命从他们手下逃脱,抢了一匹马,夺了自己的弓箭逃离了魔爪。但是刚才在逃离的时候,他的腰刀没有夺到手,匆忙之中也只是随便抓了几根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