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枪杆的切削,然后又再次抓住。
因为他的这个突然加速,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柳生宗严手里的初雪先后划穿羽织和胴丸肩带,也只是在本多忠胜的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这伤口不深,但血光和寒气还是在本多忠胜的伤口上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被消磨掉。
当然,老辣的本多忠胜也不是个吃亏的人,就在二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背对着柳生宗严的他右手一个隐秘地挥动,蜻蛉切的棍尾就好似一条毒龙,翻转着向后戳去。
赤枪·倒回龙!
婴儿拳头一般大小的枪纂本身是用来平衡骑枪重心的配饰,然而此刻本多忠胜一招错身回马枪使出来,钢制的枪纂也就仿佛化身为一把圆锤,重重向着柳生宗严的背心捶去。
如此势大力沉的攻势,别说他穿的只是轻薄的胴丸了,就算是换上更加厚重结实的大凯、具足,也势必要断上几根骨头。
在场能够跟上他们节奏的武士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盗匪那一个边的甚至顾不上公平公正,直接惊呼出声,欲要提醒自家首领。
只不过还不待他们开口,柳生宗严就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样,整个人突然趴在马背上,十分巧妙地避开了这背心一击,只有头上的兜帽被棍尾磕掉。
也就在此时,远处的森林中,一声清脆的枪声又再次响起。
本多忠胜正在奔跑的黑色战马颈上突然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哀鸣一声就跪倒了下去,若不是他以长枪杵地,及时跳起跃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只怕也得被那马尸压在身下。
但即便如此,这一声枪响也成了点燃整个火药桶的导火索。
战场之上,当看到本多忠胜坠马之后,本多军的士卒们,特别是那些赤备军,瞬间就发动了冲锋,试图将他们的将军抢回营去。
然而另一边,披头散发的柳生宗严在趁势勒住马缰,回头看到本多忠胜的情况后,顿时就高举起初雪长刀,兴奋地大声喊道:“敌将已经被我讨取,随我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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