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拆解的,总主教生怕自己如果插手了,约瑟夫皇帝很可能拿这个当借口赖账。
作为风暴军团元老,经历过神奇的瀚土复国战争,又见识了殖民地莫名其妙团结的阿列克谢·杜卡斯基上校,对此深信不疑。
当然总主教不肯插手也好,至少克洛维军团不用担心突然两面受敌,又或是敌人和大教堂里应外合的可能。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三十分,距离天亮最多也只有两个半小时;除非发生意外,否则坚持到天亮绝无问题。
袭击者和城防军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迅速加紧攻势,也不再有任何顾忌——十二磅步兵炮直接对准街道两侧的建筑,企图直接炸毁街道突破防线。
不过仓促开战的城防军准备并不充分,仅有的两三门步兵炮和实心弹,对坚固的石头建筑伤害实在有限;虽然没能打破僵局,但还是把街垒后面的克洛维军团吓得不轻。
仅靠实心弹当然不行,但对方军队里可是混杂着不少血脉骑士的;而且万一对面反应过来,开始直接用炸药沿着街道两侧炸墙突破怎么办?
什么,你问这帮克洛维士兵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可太知道了,当初克洛维城之乱,这帮暴动的士兵就是这么干的!
生怕对方不择手段的阿列克谢犹豫再三,下达了反击的命令:后线还未抵达战场的骑兵直接绕开街垒战场,突袭城防军的后方和炮兵阵地。
急促凌乱的铁蹄声如滚雷般涌入烟尘四起的战场,腹背受敌的城防军一片惊慌,仓促间组织的防线在马刀和卡宾枪面前毫无意义,瞬间被军马践踏得粉碎。
但接下来的战斗却并未像克洛维骑兵们幻想的那样势如破竹…慌乱的城防军不仅没有溃败,毫不犹豫的在狭窄的街道组成刺刀墙,甚至不惜对溃退的友军开火。
不仅如此,熟悉地形的城防军甚至占据了两侧街道的房屋,从阳台和房顶上对着克洛维骑兵们排枪齐射;拥挤在狭窄街道中的克洛维骑兵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只能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被迫撤退,重组攻势。
是而失去了突然性,目标巨大的骑兵在行动空间有限的街道内再无优势可言,只能下马用散兵线冲击城防军的侧翼,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对于这个结果,阿列克谢·杜卡斯基除了吐槽克洛维骑兵素质果然一如既往的差劲,也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手头的牌已经所剩无几,除了硬拖时间实在无计可施。
“轰————!!!!”
震撼心神的爆炸声在街道中央炸响,卷起有如实质的气浪将惨叫声吞没。
几乎不等到炮击的余波结束,早已杀红了眼的城防军士兵们再度举起金色鸢尾花旗,高喊着“拯救皇帝!”的口号发起攻势,踩着同伴的尸体组成缓慢移动的刺刀墙。
与此同时的克洛维军团同样不好过,炮弹和铅弹都已经所剩无几,被攻破了好几次的街垒残破到无法提供完整的掩体,提供的遮挡堪称勉强。
面对不知道第几次卷土重来的城防军,克洛维士兵们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