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与此同时,他肯定也会用相同的理由还击,逼迫其他人也要做类似的事情,再向陛下和内阁痛陈这么做对王国贸易和税收的损害;如果只针对他一个,我不觉得王太后和陛下会为了这点小钱,伤害他们忠诚的将军自尊和感情。」
「那就告他和自由邦联私下勾结!」
卡特琳娜夫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愤恨的脸上写满了冲动:「自由邦联使团…尤其是那个叫贝克兰的大使,简直就是他安森·巴赫的跟班,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要还不能证明有问题那还有有什么能证明?!」「当然有。」
路德维希平静的摇了摇头:「用贝克兰大使的话说,安森·巴赫对他和他的家族有救命之恩,和他的父亲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我必须提醒诸位,从私交方面攻击我们的王家侍卫总长,很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那看来执政阁下已经有自己的思路了。」博格纳子爵抬手拦住了还想开口的卡特琳娜夫人,语气意味深长道。
「只能算是一种思路。」
面不改色的向卡特琳娜夫人微微颔首,聊表歉意的路德维希环视众人:「诸位,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执着于表现而忽视了最核心的问题,否则无论再怎么做,也总能被安森·巴赫找到何时的突破口。」
「您是说,我们不应该解决问题。」老雷纳尔若有所思:「而应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如果安森·巴赫只是和自由邦联关系深厚,或者说他仅仅是个王家侍卫总长,或者是个备受中下层军官信
赖,在自己的军团内很有号召力的总司令,那么他能对我们…我是说王国的利益,损害有限。」
路德维希语气沉稳,有条不紊的拿出自己早就打好的腹稿:「但当这三个身份结合起来的时候,却产生出了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为什么?究竟哪个身份才是问题的核心,究竟谁才是让量变诱发质变的关键性因素,我认为答案其实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
「安妮·赫瑞德…王太后陛下,她就是那个关键性因素。」路德维希直接给出了答案:「扶持幼子登基,独揽摄政大权,强行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准将提拔成为中将……」
「我不想批评陛下,她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但这种做法确实导致克洛维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而作为她忠诚的臣子,我们的使命就是将这种损害降到最低。」
「怎么做?」
老雷纳尔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在场的众人纷纷放下了酒杯,也不再和彼此临近的人悄声交谈,所有目光全神贯注的聚集到了路德维希的身上。
「很简单,我们必须领会陛下这么做的深意,才能更好的以忠臣的身份为陛下效劳。」路德维希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两位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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