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体」的血肉在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中微微抽搐,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诺顿微微蹙眉…他虽然赞成对刺客们不留活口,但却很难忍受这种近乎「虐杀」的行为;尤其在知晓对方曾经的恶名之后,就愈发警惕对方是否会重操旧业。
「放心只是补刀而已,我已经把那种「爱好」戒了。」
似乎是看出了同僚眼里的警惕,军医长忍不住笑道「啊…其实也算是对付一般施法者的固定手段了;这些家伙要么生命力特别强,要么就是有特殊的保命手段,所以必须尽可能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三分钟一轮霰弹扫射,他就是不死之身也得乖乖躺地上听你说话。」
「噗——!」
似乎是感觉光说不够形象,军医长干脆亲身示范——又厚又重的军靴勐地踏在刺客身上,染血的胸口直接向下一陷「说,你同伙呢!」
「咳咳咳咳咳…!
!
」
已经奄奄一息的刺客剧烈咳嗽起来,拼命转动着猩红的眼睛,冲着正在用霰弹枪指着自己脑袋的身影冷笑
「你…咳咳咳…你们以为、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
「别开玩笑了!从你们这群叛徒还没回来的时候,克洛维城的大人们就已经都计划好了——伟大的克洛维,绝不会与一群叛徒和反贼建立起来的国家为伍!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歹徒,必然啊啊啊啊…!
!
」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旷的前庭上空炸响,诺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要是想听这些大道理,找总司令大人或者随便哪个教堂的神父就行了,用不着你这种渣滓说三道四。」一脸冷漠的军医长轻蔑的笑道,脚下的军靴缓缓发力
「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把你交给旁边那位阿列克谢·杜卡斯基老爷,尝尝「火骑士」是什么滋味。」
旁边的阿列克谢先是得意的一笑,紧接着隐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咳咳咳咳…你、你们就尽管现在得意吧。」
胸口已经完全下沉的刺客依旧不屑的冷笑,死死盯着军医长三人「埋伏在使团仆人里的那些,只是我们故意留下的饵,目的是为了掩饰大队人马在北港城内的调动。」
「谁想到你们居然蠢到无可救药,连这么明显的目标居然都是刚刚才发现!用不了多久,整个市议会都不会有一个能喘气的活人。」
「我要是你们,就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跑路,不然再晚几分钟,你们就得准备迎接成百上千个杀红了眼的家伙吧!」
挺着已经被血水浸入的喉咙,刺客肆意的嘲讽冷笑,像是享受着自己死前最后的狂欢。
「你……」
面色微变的汉克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远处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
对大规模集体行动再熟悉不过的三人面面相觑,立刻意识到躺在地上的刺客…八成没有撒谎!
十几个,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