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岁竹应声后便走至一旁的软塌前,手下尽量轻柔将阿辞放下,低头就要退出去。
转身的那刻就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拳。
这小心眼,还真像阿辞说的,不仅莫名其妙生气了,还要迁怒于她!
罢了,干点活而已,反正他也说了稍后要带符咒去做什么事,等他走了,还怕阿辞不向着自己吗……
“请问国师还有什么吩咐吗?”
“捡起来,先去给本国师洗干净,稍后本国师回来要用。”
无理取闹!
苏岁竹既知这是惩罚和为难,便也没有多大情绪起伏,只是乖顺应下照做。
当下还是平息他的莫名火,为自己争取更多宽松为好。
苏岁竹前脚去浣洗他的锦帕,国师后脚便出了朝圣殿。
这还是阿辞特意过来告诉她的,还让她随便走走过场就算了,不用那么辛苦的干活,反正也没人敢惹圣君身边的人。
莫名的感动
苏岁竹望着这乖巧善良得有些过分的黑蛇,不觉将手伸了过去。
阿辞很是配合地微微低头,将头顶送了上去,就等着她的触碰和抚摸。
可那样的温热却迟迟没有下来。
苏岁竹犹豫了下,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对不起啊,阿辞,是我越矩了,我本来就是来伺候你的,你对我真的已经够好了,日后我一定会很尊重你的,刚刚无意冒犯。”
这一手的水,还混合着未冲刷掉的皂角和香料的痕迹,又怎能随便触碰它。
她可没忘了,就算那日用干净的帕子来接圣君,都被国师嫌弃至极,更何况还是现在这不干净的手……
“没有冒犯,也没有越矩,雪女,阿辞想要你对阿辞亲近些,也想要你的喜欢
可是阿辞知道,雪女其实并不喜欢蛇,所以,你一时之间也很难接受阿辞,现在我们能像这样好好说话,阿辞也该满足了。”
阿辞眼中的亮色暗下去些,头也低垂着默默收回去了些。
怎么又可怜巴巴的了。
苏岁竹有些无奈,大的阴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