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竹不由得紧张戒备了起来。
这可是圣君的房间,又有谁敢大晚上突然推门而入?
“你以为是谁?”
这熟悉醇澈的嗓音居然真的是国师!
这么晚他来干什么?
糟了!那道黑影越来越近都快要到屏风之后了,苏岁竹才猛然想起来,原本她伺候圣君是要打地铺的。
而现在她不仅睡在了圣君的床上,还占据了大半位置
苏岁竹一个鲤鱼打挺,在国师刚现身的一瞬,正好从床上刚跳了下去。
“国师大人。”
国师的目光自上而下掠过,只见她一身雪白单薄里衣,发丝稍显凌乱,居然还光着脚站在地上。
苏岁竹默默将两个脚掌交叠,有些羞窘的低下头,咬着下唇,百密终有一疏啊!
“阿辞,何事?”
国师神色不自然移开目光,看向苏岁竹身后的阿辞。
“哦,不是阿辞,是雪女有事要跟国师说。”
苏岁竹惊而望向阿辞,刚刚是谁说最喜欢她的,这怎么转个背的功夫就把她给卖了?
苏岁竹不敢回头,给阿辞不断使着眼色,无声询问着。
可这小家伙就只是一双溜圆眼珠极其单纯无辜地定定望着她。
“说,何事?”
国师却并不打算给她这种蒙混过关的机会。
苏岁竹硬着头皮对着他扯出丝假笑,“没没有,就是刚刚和圣君闲聊来着”
“聊什么?”
如果她现在开口说自己因为热闹想去宫宴看看,国师会不会一口就回绝了?
这该死的身份地位悬殊,她就算再是得圣君的欢心,可也总归是个侍奉之人,又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国师缓步走近而来,稍稍低头。
“可是又在想着要编什么理由来骗本国师?”
苏岁竹惊讶抬眸,被他猜中了!
“本国师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你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只要有本国师在一日,你就休想踏出这朝圣殿一步。”
威胁她
苏岁竹总有种他似乎知道什么的错觉。
可是她现在还算是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