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竹一脸震惊望向门口。
紧接着就是两个为一组的宫人左右各执一边,手中皆是抬着一块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看起来并不似一般的玉石板,通体晶莹剔透,约有半指厚,其上还散发着丝丝白色的雾气。
就好像是……冰块……
宫人们躬身就往地上铺了下去,他们的手也皆是整个发红,还真有点像是被冻得一般。
而铺这东西之前,都有宫人先往前哗啦泼上一瓢水,也不管原本这地上正中就铺就着的锦绣云毯,只管全给它浇了个透。
那冰晶板还偏就要铺在这湿哒哒的云毯之上。
这一条下去起码有十来块这样大小的东西被宫人们鱼贯而入依次搬了进来。
迎面而来一阵冷风嗖嗖,阁楼之内气温骤降而下,不止苏岁竹下意识搓了搓手臂,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像这样的冰块铺就若一条冰晶之路直达殿前,到慕洵主位之下时才停了下来。
苏岁竹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陛下的神情。
眉间依旧沉稳内敛,温润尔雅的浅笑始终挂在唇边,并未有丝毫讶异之色。
就这一系列毫无规矩的肆意妄为之举,再看看陛下的态度,苏岁竹更是有八九分把握猜出了来人会是谁了。
面纱下抿唇憋住喜悦的心情,眼角的弧度却是不觉上扬了起来。
手下一阵凉润,国师居然握住了她的手。
苏岁竹抬眸对上他的一双深瞳。
“不怕死就尽管笑。”
苏岁竹愣住,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笑?
国师目光落在她面纱下的樱唇之上,此刻因着惊讶半张,更显娇艳。
云幕纱是他的东西,他如何能看不到?
苏岁竹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摸面纱,恍然明白过来
那刚刚她动嘴无声骂他狗应该没看到吧
国师紧了紧手才松开,苏岁竹只感觉到一阵无声的威胁。
“皇兄,澈儿来迟了。”
稍显稚嫩的孩童嗓音适时而来,先闻其声,人便紧接着就出现了。
一身红衣锦衫,金丝绣有条条金龙样式,头戴金丝攒珠玉冠,两侧垂下两条锦带作饰,既华贵无双,也甚是耀眼夺目。
眉目间又生得俊秀非凡,矜贵玉立的,此时却是板正着一张脸,一手负于身后,傲然而来,倒还是有几分庄重威严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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