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竹愣了愣,这小模样和神情怎么那么像......他亲爹。
哦对,阿辞本来就是燕北骁亲生的。
可是他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
苏岁竹头向后退了半分,好笑地问他,“阿辞,你是不是想看看娘亲有没有发热呀?”
这孩子还怪体贴的,只不过还是太小了,看着似乎是用错了方法,苏岁竹心头不觉一热。
阿辞轻轻摇头,“不是的,阿辞刚刚看娘亲鼻尖上有汗,所以就替娘亲擦掉。”
“嗯?那你为何要用鼻尖替娘亲擦汗呢?小手不行吗?”
苏岁竹有些好笑,捏了捏阿辞的小肉手,越发觉得他很可爱,真恨不得吸一口这肉嘟嘟的小脸,此时就在她眼前晃着。
“不行!父王说了,鼻尖上的汗就得鼻尖来擦哦......”
“阿辞!”
燕北骁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忙急切出言打断,阻止阿辞再继续说下去。
这都教给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会当着燕北骁的面,若是开口教孩子只怕也会适得其反,说不定还会被他呛声,并不算什么好时机,
苏岁竹瞥了眼燕北骁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带着阿辞一起坐了下来,笑眯眯随手递上一块小点心。
“阿辞,吃过晚饭没有呀?”
“没有,阿辞跟父王都等着娘亲回家一起吃饭。”
阿辞接过点心,就看向燕北骁,悄摸又放了回去。
燕北骁竟意外没有反驳,苏岁竹倒是有些意外。
二人目光交汇,燕北骁这才开了口,“你刚刚到底喝的什么药?”
苏岁竹自知那一点小波折并不能引起他多少怒意,他的神色还是那般淡淡地,毕竟都过了几个时辰了,还得再加点料才行。
择日不如撞日,恰好此时侍从都留在外面。
“自然是让王爷再无后顾之忧的良药了。”
“说清楚。”
苏岁竹浅笑着揉了揉阿辞的头,“阿辞,这辈子娘亲可能就只有你这一个好孩子了。”
“那阿辞也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