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竹顺着两边堆满杂物挤着的一条狭小通道,提着裙摆进入到最里面的角落,蹲下身来,就要拿下其中一坛酒的塞子。
这酒也有了些时日,整个塞子跟嵌在上面一般。
苏岁竹半起身弓着腰,都恨不得用上吃奶的劲才将它成功拔了下来。
顿时一阵酒香气扑鼻而来,可对于苏岁竹来说就有些浓重的呛意,猝不及防吸入,都忍不住咳了两声。
苏岁竹抹了抹鼻子,忙将碗边的细麻绳解开,掀开帕子,就握住筷子去夹里面的小黑蛇。
嗯?
这次苏岁竹还真没看错,它好像又比刚刚粗了一圈,绝对不是错觉,筷子夹住的手感也明显不同了。
这还是蛇吗?
这小东西挣扎的力道也似是大了一些,一经夹起,倒还有了点分量,扭着身子就往筷子上缠。
“行了,别挣扎了,今日你遇见了我,这就是命!”
苏岁竹抬手就果断将它丢入酒坛当中,激起些略微闷然的小水花。
“你在做什么?”
身后冷不丁一阵甘冽柔和的声音,苏岁竹吓了一激灵,筷子啪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扭头望去才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舒了口气,没好气地瞪着林清寒。
“哥,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啊!刚刚不是说了我放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