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竹只顾着看弟弟吃瘪的样子嘿嘿直笑。
林清寒也在苏烈的话里和苏岁竹的态度中理出了些头绪出来,因着一句玩笑话,似乎很多东西都变得更明朗了些。
“苏大叔说得是,岁岁的性子最是爽朗洒脱,又天真烂漫,若是要嫁,除了称心如意,必还得会照顾她,珍惜她的才好。”
满目的柔情和专注,是个瞎子也看出来了,而这言下之意,可不就等同于表了态。
舒映月笑着打圆场,“还是清寒最了解岁岁的性子,不过我看呢,儿女婚嫁也不必着急,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缘分到了方知适不适合。”
苏岁竹十分认同地点点头,满眼得意地对着苏声声挑了挑眉。
她也向来心大,比起嫁人,她还是更愿意待在自己家,爹娘疼爱又不约束,她便更多了些宽松和自由,十分自在。
所以对于这种话题,她还是明智地选择尽量少说,只管埋头吃饭,不参与也不搭话,免得把自己给带进去了。
饭后,林清寒带了许多雄黄粉,特意还在苏岁竹房外洒了许多,连窗框边缘都未放过,很是稳妥。
家里本来还有一家空房,连着前面厅堂,在苏烈夫妻二人房间的对面。
可自打苏岁竹记事起就是常年关着的,说是放祖上牌位的,也从不让任何人进。
而姐弟俩的恩怨也就是从这间空房子来的
这会家里突然多了个人,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