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早跟你说过,不要轻易接近她!你为何就是不听?”
墨止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苏岁竹伤害阿辞,先是将他带离。
这一次阿辞却是有些软软的摊在墨止掌心,无精打采将肚皮也翻了起来,如同假死一般。
虽对墨止的话置若罔闻,可眼中却噙满了晶莹。
蛇类本是不会哭的。
可阿辞身上有着凡人的血脉,虽是蛇身,却也并不完全和赤乌族相同。
他是会哭的,这一点墨止也不是第一次发现。
当他看到那个小女子之时,兴奋之中,眼里的异样光彩无从隐藏……
这也是苏岁竹第二次想要踩死他了。
阿辞说到底也还不过是个出生不过一月的幼崽,一次次被生母厌恶,又怎能不难过
墨止有些不忍,摸了摸他软软的身子,却也更后悔提及苏岁竹有孕之事。
不过想来就算开了智,阿辞也不一定能明白那碗药的用处。
可他偏偏就及时出现了,也阻止了
是巧合?还是天意?
可那小女子如此狠心又坚定,必然比他还想要拿掉腹中的骨血,彻底切断这场孽缘。
“阿辞,你不该对她抱有期待的,凡人有时候比我们蛇类更加冷血无情,而且,本君再提醒你一次,她说过生来就厌恶蛇!”
阿辞翻了翻身子,整个盘成圈,将头埋在了中间。
他不想听。
崖景台四下无人,二人对坐无言,更显安静。
“哥,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苏岁竹见他几次动了动唇,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先是打破了沉默。
“岁岁,你近日身子不适,自己煎服汤药也好,只是我还是给你把把脉会更放心些。”
林清寒挤出丝略带勉强的笑意,指尖再一次试着去触碰苏岁竹的手腕。
“不用了,我真没事。”
即便他明明白白说了只是把脉,苏岁竹还是再一次拒绝了。
“岁岁,那几味药可是女子滑胎之药,你到底是要给谁煎药?”
林清寒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怕她因为害怕更是不愿说实话。
苏岁竹有些诧异,单单两味药,他怎么可能判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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