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苏岁竹用手指戳了戳大白兔。
“狗蛋,你怎么不回答我呢?你说话我也听得到的。”
大白兔僵在原地,莫名有种被拆穿后的心虚之感,毛色逐渐蜕变出浅浅绯红之色。
“怎么又变红了,你到底是怕,还是害羞了?”
苏岁竹笑得明媚,见它似乎调转方向要走,便先是快一步将它一把也抱在了怀中。
兔子懂什么害羞,苏岁竹不禁好笑自己这奇怪的打趣角度。
“这么晚了还想去哪?还不快给本主人暖床。”
大白兔的毛发肉眼可见的红色加深。
苏岁竹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床上,拉上被子盖住大半,躺下来顺势一手臂将两个一起捞在怀中。
“现在很安全了,不用怕,你们可以跟我说说话了。”
她本就喜欢新奇和热闹,小黄鸟飞走了,这会突然又有了两只会说话的兔子,她哪里还能睡得着,只恨不得跟这俩小家伙聊个通宵。
墨止:【本君不许你跟她说话!】
阿辞:【父皇现在我们是兔子,她又不会怎么样,就说两句话应该也没关系吧】
墨止:【不行!她向来狡诈,又诡计多端,你怎知她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阿辞:【可是】
墨止:【没有可是!】
墨止当下也唯有和阿辞用心声交流。
他们父子之间血脉相通,言语便是不宣于口也可互通,她也休想再听到他们说话!
阿辞不情不愿地垂头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
墨止稍稍动了动身子,本想将自己与那处温热异常的柔软拉开距离,可反而更是被贴得更紧更多。
忍一忍,忍一忍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墨止极力隐忍着,只当修炼之路上的定力考验了,毕竟也不会太久。
以往苏岁竹也都是一时兴起,抱那么片刻就会松开了。
墨止忽略一身似火燃烧般的滚烫之感,强迫自己闭眼不去细想。
可这次怎么半天都不松开呢?
苏岁竹无奈地看着两只似是困倦的打盹模样,只是狗蛋的毛发还在继续变深,体温又格外高了许多。
“狗蛋,你这么一直滚烫的,难道日后成精了也要修炼火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