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小女子只是”
苏岁竹只知道这位冷面国师大人身居高位,受姜古国子民敬仰,就连当今的陛下都对他十分尊重。
绝对是一个她惹不起的人。
可刚刚喊都喊了,炸毛的样子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虽想替自己辩解,可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一个能圆回去的理由啊!
“只是什么?”
国师虽步步紧逼,却还是没有立即就命人处置她,古井无波的深瞳就那样望着她。
苏岁竹总觉得,他似乎是还想听听她要编点什么理由来应付他
这生死要命关头,若是编不出来……很可能也就真的如他所说是活得不耐烦了。
苏岁竹简直欲哭无泪,勉强挤出了丝假笑,突然急中生智。
“只是初次跟圣君近距离接触,一时喜不自胜,才欢呼雀跃,手舞足蹈的
圣君应当也不会跟我一个粗鄙无知的小女子计较的,您说是吧,圣君?”
苏岁竹被他这双眼看得有些心虚,马上移开目光对着那边的步撵方向问询着。
不是圣君最大吗?那就问问它的意见好了。
理由是牵强了些,但反正一条蛇又不会说话。
不然……就让它亲自开口说怪她?
国师眸色微动,唇角莫名多了丝不可察的弧度。
“嗯,既是如此,那便请这位姑娘与圣君同乘步撵一起回宫,以便相伴伺候左右。”
什么?
还要让她跟那条黑蛇一起待在步撵里?还要相伴伺候?
这跟把她杀了有什么区别
可以拒绝吗?
苏岁竹一脸不可置信,不禁腹诽着,这个狗国师跟原本的狗墨止真不是一个人吗?
为什么都跟这些令人厌恶的黑蛇脱不开关系
作孽啊!
苏岁竹已经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真的捅了黑蛇窝了
“国师大人,这不好吧,那可是圣君的步撵,像我这种普通人哪有资格同乘呢,只配远远瞻仰一二圣君的风采,如此便也心满意足了。”
这绝对是这辈子说过的最昧着良心的话了!
“你以为本国师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