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脱下他的头盔以便我检查伤势,发现他的额头有一处很深的伤口。
用纱布按在伤口上并用绷带缠好,我叠了很厚的一层纱布避免血渗透出来,突然有点后悔医疗课没有认真听讲。
由于战况紧急我只是把绷带缠紧了,我安慰说:“我这就把你送回去!张俊!跟我把他抬回去!”
张俊和子森合力把他放到我的背上,然后拿起我的加兰德步枪。我背着伤员往上山赶去,队员们则在我身边护卫不让敌人靠近我。
凯伦斯上校看见我们后连忙拉住离他最近的医疗兵让他来协助我们。
医疗兵在对讲机里大喊:“担架!这里是63号医疗兵!我在上山路口这里!我需要一个担架!”
他让我们把他放平在地上并拿开腹部上全是血的纱布,用剪刀剪开了衣服,并开始做止血。
这时候担架来了,两个士兵把他抬到弹夹上,医疗兵起身对我说:“谢谢,你挽救了一名奥丁营的战士!”
随后就和两个士兵抬着他从冲锋的人群中逆行而上赶去医疗站。
这一批冲锋的人员很特别,他们就是前芬里尔营地的士兵。虽然他们已经战败,但他们不由得敌人在他们的营地上杀戮。
他们并没有攻击奥丁营的士兵,而是和他们一起对抗系统敌人。
我和我的小队再次投入到战斗中,白刃战持续了很久,援军,芬里尔营士兵,奥丁营士兵,黑鹰,黎明,联合共产等全部参战。
都有伤亡,当战场上再次回归宁静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微亮,太阳也即将出来了。
我坐在废墟上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陈宇和他的队员走到我的身边,我的队员则累的坐在四周,子森更是躺在水泥板上看着太阳。
陈宇:“结束了吗?”
马卡洛夫营地长:“是的,士兵,结束了。太阳出来了,太阳从东方出来了,西方的黑暗将会被东方太阳的光芒所驱散的。”
陈宇:“刚刚我看见一个疯子用装备有刺刀的加兰德步枪连续捅死了八个人。”
我笑着回击说:“我捅死敌人的时候顺手救了一个被敌人压在身下差点被刺死的新兵!”
陈宇:“哈哈哈哈!你个老油条!送你个东西!你梦寐以求的!”
他把一个没有损坏的四眼夜视仪放到了我手里说:“不用谢谢我,这里遍地都是!”
我试着安装在头盔上的夜视仪架上,发现刚刚好合适!向着还没被太阳照射的地方开机看去,系统一切正常,这是个好的夜视仪。
凯伦斯上校拍了拍我问:“你是个作战勇猛的士兵,我很欣赏你!”
营地长马上开玩笑说:“你是想在我这里撬人吗?不行,他是我最优秀的士兵,你现在眼前坐着的两队人都是我最优秀的士兵。”
凯伦斯上校:“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他们当中有人愿意来,我会给他们一个非常优秀的环境。”
营地长:“想都别想!你需要什么可以和我们说,但别想打我的人注意。”
凯伦斯上校:“哈哈哈哈哈,好好不打就是了!”
来支援我们的探险队在不停的给每个奥丁营,芬里尔营的士兵送出水和食物补充体力。大批大批的南丁格尔小姐为受伤的士兵提供医疗帮助。
马卡洛夫营地长:“凯伦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黑鹰基地可以提供战后重建,以及一些免费的12毫米迫击炮弹。黎明营地长,你们需要一些防空火箭炮吗?我们还有许多库存。”
营地长:“如果可以的话,我代表黎明基地向你表达感谢。”
“你好!大兵!”是刚刚那个副官,站在他身后是和我成为朋友没多久的刘海明。
我和副官握说:“你好,副官同志,你还活着真好啊。海明!再次见到你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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