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把教官放下问道:“教官?怎么办?敌人趁着烟雾摸上来了!”
教官:“坦克!快进坦克里!这里太危险了!”
三名名敌人突然从烟雾里杀出陈宇直接冲上去用小刀跟他们近战。
我击毙敌人后突然有人踹掉了我手中的步枪后又紧接着给了我一拳。
我和他扭打在一起,我猛击他面部让他失去反击能力,他护住脸部格挡攻击。
就在我拳头即将砸下去的时候他在手边抄起一堆土扔到我的脸上,我格挡不及被模糊了视野被他反打并一脚踹到。
“我让你杀我战友!我杀了你!”女人愤怒地朝我吼叫着,我才知道我的对手是个女人,或许这才是巾帼不让须眉。
我的队员们都无法开枪射击她们,因为我和陈宇在和3名敌人近战。
她的战友也顶上来和我的队员交火,并没有人来给我们补枪,而是非常放心地交给这个女兵。
好像她和她的队员能干掉我们两个,也可能是无暇顾及这场打斗。
我用左手快速地揉了下眼睛右手抽出手枪,她快速地向我扑来用格斗术卸掉我手里的手枪。
她的注意力都在我的右手上,我的左手抽出刺刀用力刺伤了她的手臂。
“啊!”她更加愤怒了,她推开我拔出配枪朝我连开五枪,只有一枪击穿防弹衣打进我腹部。并拔出我插在她肩上的刺刀朝我冲来。
由于在打斗中防弹衣发生了偏移,导致腹部下方有一块地方失去了防护,冰冷的长刺刀刺入我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我一瞬间失去了反抗,她非常狠心的一转,那股钻心的疼痛让我喊不出声音。
“很疼吧!我的队员也是这样用快死的眼神来求我救他们的!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她见我口吐鲜血已无法挣扎,起身拔出配枪朝陈宇开了几枪,两发被防弹衣挡住了,一发击穿他的大腿一发击穿防弹衣射穿他的身体。
强壮如牛的陈宇倒下了,他走了两步倒在我身边:“明轩…明轩…别怕…我在呢,捂住伤口!”
她走到了已经起不来身的教官旁边补了几枪,还咒骂道:“呸!钟山豪!你没用!你的学生更没用!”
见我俩还在挣扎,她朝我走来准备了解我和陈宇。
突然间三辆艾布拉姆斯坦克从侧面开出来用机枪打死了她周边的敌人,大量的友军也涌了过来勒令她放下武器。
见大势已去,她只好放下武器。陈宇挣扎着爬起来喊:“我没事!先救他!”
好几个士兵冲上来将我和陈宇放平开始紧急救治。我感到寒冷,耳鸣,视线变黑。我会死吗?战地医院就不远,而且两名军医正在拼死救我,还给我扎了肾上腺素。
陈宇呢?他怎么样了?他应该还行,中了枪也能爬过来喊我不要怕大喊着医疗兵来救我。我没他强壮,估计挺不过去了。
军医:“别闭眼!能听见吗!别闭眼!我会救你的!千万别闭眼!”
军医:“快!汽车!汽车!呼叫调度站!这里是45号医疗单位!这里有一名重枪伤员!正在赶往战地医院!我需要手术医生准备接应!”
军医:“别睡觉!别闭眼!嘿!”
一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