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可验证性,直接想佛学原理靠拢而不自知。
这样的儒学经义,可以作为评价标准,因为最终解释权在阅卷官手里,但却不适合教学,一教学就会出现一百个人,一千个儒学理解出来。
为什么人均能有十个儒学理解呢?因为人生的不同阶段境遇所理解的儒学也是各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的。
所以传统儒学教学,特别强调权威,权威就是最大的公约数。
这也是不同的首辅就有不同的儒学理解一样。前些年严嵩当了二十年首辅,以严嵩与王阳明的交情,心学就是最权威的儒学标准。
后来徐阶上位,心学中聂豹一派则迅速成为心学正宗。躬身践行成为心学的必要手段。几乎整个江南家家户户都开始开办棉纺布庄,都想跟着徐家学如何躬身践行。
最后就是现在高拱上位首辅,心学立刻就冷落下来,不仅心学冷落了下来,就连朱子的学问也跟着栽跟头。要不然高翰文哪敢在这地面对着朱熹哈气呢。
高拱强调先事后理,是典型以气为本的经世实学。一口气把儒学倒退回到了两汉的元气学说。这对于在歪路上走岔了近两千年的儒学来说,简直就是异数。
高拱挂在内阁值房的那句话“求其本意所在,而实心奉行”将其自身的底色表露无疑。
想清楚了关节,既然有高首辅垫背,高翰文自然也挺直腰杆起来。
“杭州经济大学堂与天理大学堂就发布了入学考试及其配套教材,这个陈阁老若有空可以参考一下。”
“老夫就是看了才来问你的,这教材编撰当是如何,如今千头万绪,不好入手。”陈以勤直接截断了高翰文的客气话。
“好嘞,下官就抛砖引玉,大胆直言了。”
高翰文首先按照高拱那句求其本意所在,而实心奉行拿出来,直接就区别了为国选材与为儒选材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