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王冬儿转过头,看向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陈海西,目光不由得移向了那只空荡荡的衣袖,“陈叔,你可以昊天宗找我大爹和二爹的,他们能治好你。如果不想过多接受昊天宗的恩惠,你还可以联系先祖的——相信先祖不会看着自己大祭司的伤不管。”
极限强者丢了一条手臂,自然也是相当影响战斗力的,更何况丢的还是陈海西惯用的右手。
当然,这种伤势理论上对神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关于万年前的传说中,有不少海神行走世间复活凡人的记载。
甚至这点伤势昊天宗就能治,王冬儿不止一次见到大明与二明治疗宗门内族人的场景。
“等忙完了史莱克的事再说吧。”陈海西一向冷漠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反正昊天宗离天斗城也不远。”
王冬儿懵懂的点了点头,她总觉得陈海西似乎有什么瞒着她,但鉴于从小整个昊天宗似乎都在瞒着她什么,她也不好细问——反正问不出来。
于是她继续转过头,看向了那一排排的灵位。
黑色的牌位上刻着一行行她所熟悉的名字,海神阁阁老林慧群、海神阁阁老钱多多、史莱克城城主时兴……
很多很多。
那一张张曾经对她很和蔼的面孔化作了一个个白色的字迹,像是在她心头刻下了一道道伤疤。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之中,也只有名字与灵位了。
他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没时间与精力去收敛那些战死者的遗体,急匆匆的逃离了原史莱克的位置,留下了废墟和一具具残缺的尸体暴露荒野。
甚至有些流落到了邪魂师的手里,邪魂师会对那些尸体干什么,王冬儿甚至不敢去想……
他们甚至到了新的家园后,只来得及立下一个个灵位,无尽的社交活动以及会议便充斥在幸存者的时间里,很少有时间为这些亡者停留。
直到站在这最先开始新建的灵堂中时,王冬儿才发现重塑后的精神已经可以抵挡住昔日欢声笑语的学生中只剩几人的悲伤。
“陈叔,要是我们一开始就把他处死,你们也不顾忌我的看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她恍惚之间问道。
她的地位很特殊,她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这和小姐你无关,有他没他史莱克注定都要遭受袭击。”陈海西沉默了一下,带着某种令人讶异的平静,“邪魂师和魂兽看史莱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迟早的事。
“或者说,这种场景在魂师界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以往史莱克居于海神的庇护下,从未经历过而已。”
他也只能用这些很强行的理由来安慰眼前的女孩儿了,毕竟真正要求他们只能囚禁不能动手的不是这个女孩儿,是更上面的人——但涉及到更上面的人时,很多话都不好在王冬儿面前直言。
这也是来自于海神的旨意。
“是吗?”但王冬儿却似乎真的被说服了,“为什么我就可以活下来呢?”
通过松子的描述,她知道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接近灾难的中心——海神湖与海神岛毫无疑问是所有灾难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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