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缠绕一串篆刻着“爱胜过一切”的珊瑚念珠了。
“是的是的,汉恩斯司铎,”西蒙喝了一口红酒润了润嗓子,瞟向司铎说道,“如果您的救赎能够让他们接下来老老实实地去开荒,并且不再对我怀有敌意,我当然乐意宽恕他们。”
“我可以试试,但愿上帝会让我成功。”汉恩斯司铎这时却不敢把话给说满。
当西蒙、詹姆斯神父和汉恩斯司铎走出城堡塔楼时,外面的内堡场上挤满了前来请愿的村民和带着行李和孩子前来请求饶恕的私兵家属。
褐色,是西蒙入眼的第一印象。
除了少数自由农穿着褪色的彩色衣裳,大部分的村民都穿着被泥土沾染过的衣裳,熙熙攘攘地站在在内堡场黄褐色的土地上,在赭褐色木头堡墙的衬托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当备受村民们信任的司铎宣布完西蒙的决定后,大部分将要被驱逐的私兵家属还算是可以接受这个结果,解脱般地离去了。
对于他们来说,相比失去一切,失去领主的保护,被驱逐出熟悉的乡土直接面对外面黑暗的世界,这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至少还有一块能栖身的地方。
至于对西蒙的仇恨?形势比人强,他们只能先将这恨藏到心底里去。
不过西蒙还是注意到某些私兵家属脸上仍旧带着失望与愤怒。或许在她们看来,西蒙应该做的是废除驱逐她们的法令,让她们在采邑上继续生活,而不是去累死累活地开荒,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仅仅是不被饿死罢了。
“看来有些人如果不经历真正的痛苦,就会越发贪婪地臆想更多得不到的好处,最后转化成更加强烈的愤恨。”西蒙的眉头皱了皱,这就要看司铎怎么救赎这批他口中所谓的羔羊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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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后,西蒙休息了一会儿,便骑上了他的“幸运”,和石匠莱安一起向河边磨坊的方向骑去。
其实在昨天的时候,从弗尔徳村前来埃斯拜村参与祝贺的人们便渡河回去了,不过莱安却被西蒙单独留了下来。
西蒙和莱安分享了他的计划——在埃斯拜村磨坊旁的那片大空地上新建一处渡口和一处贸易点。
之前没什么人来埃斯拜村这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