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艰苦的生活中。当物质变得普遍匮乏起来后,谁有钱谁有豪车大飞机变成了谁有一块马肉就显出贫富的差异的程度,那些衣食无忧的精英中层们,就会为了这一块马肉,付出200%的努力替贵族工作。”
南斯说的都有些渴了,喝了整整一杯果汁来润喉。
“说起这些的时候,我都不得不替这些统治者的想法喝彩。先生产大量物品然后再付诸一炬,不仅完成了必要的毁坏,还完美接受了溢出的劳动力,并且所用方式可以让民众在心理上觉得可以接受……”
“没人会喜欢打仗吧?”时崎稍稍提出抗议。
“肯定没人喜欢无缘无故的战争,但只要思想工作做好就行。”南斯顿了顿,说道,“统治者完全不用操心这个,群众的情绪在她们眼里无关紧要,他们要做的,是通过国家机器的宣传,制造出一批狂热的盲目的无知的“爱国者”或者“反抗者”。这两种人的精神状态必须与战争的正确性相符,仇恨、颂赞、推翻黑暗、保家卫国……,当这部分人达到一定的比例时,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歪曲现实。其实吧,与其说是对外战争,倒不如说是统治者对自己的公民发动的战争,目的也只是为了保持社会结构不受破坏而已。”
“简直就是把民众当牲畜一样……”时崎义愤填膺地说。
南斯无奈地耸耸肩。
下一秒,副官小姐用一种看偶像般的目光看着他:“课长不会让战争爆发的对吧?”
“嗯?”
南斯眉头一皱。
他怀疑副官准备对他这个上司道德绑架。
鼠疫爆发这段时间以来,副官小姐的做事风格,向来都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感觉。因为样貌出众,又还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所以她不会给人一种久经沙场的棘手感。
可当她认定了某些事的时候,就会流露出自身一直刻意收敛起来的执拗脾气。
此刻她看着上司,温婉的面容中混杂着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执着,倒也给南斯传递出一个非常窝心的信息:我是你的人,你必须得考虑我的意见。
这时候,蕾娜修女也微微转身,侧头伸手抚了抚脸颊,微笑着看向南斯,然后淡然地自言自语:“肯定不会啊……南斯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忍心呢……”
“……”
南斯无奈地笑了。
这对“母女”同时道德绑架他了。
其实两人相貌之间找不到任何相通之处,就更不可能有血缘关系了,但她们在一起的氛围,确实给人一种亲密无间的母女氛围。蕾娜相貌端庄优雅,小时崎清丽动人,而且都还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南斯很吃她们这种左右夹击的做法,当即就拍了拍胸脯,很小声地朝他们开口。
“我这段时间做了些准备,争取在赤坂修一没真正准备好之前,将他扳倒。”
闻言,副官小姐开心地笑了。
这个胸脯高耸的金发女郎,碧绿色的眸子,显得非常崇拜。
“一定会有个完美结局的!”蕾娜修女很天真地眯上了眼睛,一只手在胸前画十字架祈祷。
黑暗里,雨声沥沥,气氛变得安谧下来。
南斯偏了偏头。
这个单纯的修女,依偎着他,脖颈散发出的香味他快乐,总也闻不够。他感觉到,这个年近四十,却还保留着一颗少女之心的修女,简直就像个活生生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