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川奈从来不怕贪婪的人,相反,她很擅长于这一类人打交道,新村是这样,智彦是这样,甚至那个人,也是这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神乐川奈一甩身上的宫装,英姿飒爽的昂起头,朗声说道,“将军所言甚是,涡隐村的战略,是出了重大的错误,是我的贪婪,让我的将士为了我无辜流血。水之国是水之国人的水之国,不是涡隐村应该染指的。水之国的内部事务,也该由水之国人自行处理,涡隐村无权干涉,我将归还将军的一切权柄,以涡之国主君的身份,正式承认将军,水之国西部大将的外交地位,您有权,并理所应该的与我平等对话。同时,鉴于您的国内发生了严重的叛乱,伪君联合雾隐村,刺杀了曾经的大名,篡权夺位,霍乱朝纲,作为友好邻国,我将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新村、智彦,你们二人愿意以军师参将和户部参将的身份,辅佐水之国西部大将,立健将军,拨乱反正,铲除奸凶吗。”
新村与智彦二人闻言狂喜,立刻毫不犹豫的跪谢神乐川奈,“谨遵殿下圣喻!”
“站起来,不许跪!”神乐川奈呵斥道,“记住你们的身份,以后,你们就是水之国西部大将的两位参将了。”
“是!”二人恭恭敬敬的又给神乐川奈磕了一个。他们待在神乐川奈的身边,苦等了这么久,终于再一次等到了机会。
立健也忍住了自己心中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一幕和他二十余年前被二代水影安排到西部的那一幕何其相似,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再一次翻身的机会。但他从新村与智彦二人的眼中,察觉到了藏匿不住的野心,接下来,只要他能将二人终的一人拉到身边,便有了与神乐川奈分庭抗礼的机会。
神乐川奈仿佛没有察觉到底下三人的小心思,她继续说道,“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大义的名分,只是一块遮羞布,让民众对我们不再那么抗拒,但是,抗衡雾隐村,我们依旧力有未逮,现在我们已经被压到了死角,雾隐村既然已经选择了进攻我们,轻易不会放弃,我们的危机,还没有能够解除。”
不等其他人回答,神乐川奈已经做好了筹谋,她接着说道。
“我们要做好三件事情。”
“第一,涡隐村不承认现任大名,我们认为,他是谋朝篡位的逆贼,但,涡隐村愿意承认,南方众岛之国主,水野多门,北部大将,田地川义隆,西部大将立健的合法地位,第二,雾隐村倒行逆施,掀起了十余年的血雾之里,谋害了水之国忍者几代人的未来,更是联合逆贼,公然派身为忍刀七人众的干柿鬼鲛作为刺客,刺杀了曾经的大名,犯上作乱,人神共愤,其罪当诛,矢仓早已经不适合成为水之国的忍者领袖,却以被幻术控制的可笑借口,妄图洗脱罪孽,矢仓不死,血雾不除,水之国的所有忍者,都有义务,将此祸乱之源,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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