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做的就只有三件小事,听经、念经和敲木鱼。
警视厅请来数位有头有脸的高僧大德,来给神原雄二讲经,但说实话神原雄二几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比在学生时代听老师讲数学课还有令人昏昏欲睡。
几位高僧私底下委婉的告知警视厅,神原雄二如同顽石没有多少悟性。
警视厅并不怎么买账,地陆圣僧都评价神原雄二与我佛有缘,你们这些秃驴还能比地陆圣僧更精通佛法吗?
是真修的话,有能耐你们也放几个佛法出来啊。
警视厅不肯善罢甘休,还在进行着各种尝试,神原雄二也只能继续留下浅草寺内,离开的日子遥遥无期。
“唉。圣僧肯定是看走眼了,像我这样的朽木怎么可能与佛有缘呢?”
神原雄二一脸疑惑的伸出了左手,挠挠浓密蓬松的头发,在心里自我否定。
因为神原雄二是不肯剃发才放弃追随地陆圣僧修行,警视厅也很有眼色,神原雄二是作为居士在浅草寺带发修行。
神原雄二闭上眼睛,又开始敲打起木鱼,口中念着佛经。
看在警视厅给的丰厚津贴的份上,神原雄二也没有应付了事,而是照着警视厅的吩咐强打起精神研习佛法。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在连续多日浅草寺僧人的佛音灌耳之下,神原雄二也死记硬背下了几段。
“冬。”
“冬。”
“冬。”
清脆又有节奏的木鱼敲击声中,神原雄二的上下眼皮不由得开始打架。
好困。
不行啊,至少要把早上的功课做完。
可是,还是好困啊。
太……困了……
神原雄二的眼睛彻底闭了起来。
下一秒,神原雄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摆脱了重力,升到了云端之中。
“这里是哪里?”
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走起路来犹如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神原雄二的睡意一下子不翼而飞,他赶紧左顾右盼四下打量,入眼之中云朵氤氲蒸腾,变化莫测,显得非常梦幻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