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伦轻轻敲开了病房的门,躺在病床上的沈渊水有些拘束,但还是露出勉强的笑容。
“沈女士,昨天那个照顾你的护士被人袭击了,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整体没有大碍,她说在那之前,有过一个陌生男人来过,戴着口罩,认不出是谁。”
沈渊水低着头不愿说话。
“您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还是不愿意向我们透露什么吗?”范海伦捏住了拳头,认真地看着沈渊水说道:
“黄爱歌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不用担心他回来威胁你。”
沈渊水听到这个名字后,瞳孔猛地一缩,肩膀也产生了轻微的抖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反应。
但范海伦捕捉到了她最细微的生理反应,显然这个名字对她的刺激很大,但她仍然拒绝交流。
其实陈波西在查了黄爱歌之后并没有发现确凿的证据,而且就算确认罪证,也只能是对护士的故意伤害,案情不算重,想要找到他与集体自杀案的联系,依然不太可能,因此这个扑朔迷离的案件,唯一的突破口,或许只能是拒绝交流的沈渊水了。
如果袭击了护士的确实是黄爱歌,那基本上也可以确定,黄爱歌确实与沈渊水见过,而且很可能对沈渊水进行过恐吓,让她不敢与其他人交流,但这些在沈渊水一句话也不说的情况下,永远都只是猜测。
范海伦在过往几年,对心理疾病的研究中,接触过许许多多的心理疾病患者,每一个患者他都能找到突破口,这些人仿佛是一个个有趣的问题,等着他破解,但现在沈渊水给他的感觉,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永远也无法答对,他颓然地回到了学校,走进了付动竹的办公室。
“付教授,我遇到瓶颈了。”
“这不像你一贯的风格呀,你还记得两年前,治疗外省的那位五重分裂的小女孩吗?你为了那个案例,提出了人格扮演层级理论,就凭你的那几篇论文,已经满足了博士生毕业的论文要求了。”
“这次真的不一样。”
“你记得当时你们硕士生复试时,为什么会到我这儿来吗?”
“当然记得,早已不辅导研究生的您,说过破格选择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有近乎完美的共情能力,对于心理学这一行来说,是>> --